陆青空:“哈哈多谢师兄!”
明烛被碰到腰上的痒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骂道:“白眼láng!”
此时,原先迎他们进来的小厮恰好路过,见到此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在明烛和陆青空疑惑的注视下,捂住了嘴,泪眼婆娑地嘤嘤跑开了。
大概明天全说玉城都知道,英俊多金的沈红川到底有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了。
陆青空捧着戒指,不明所以:“他怎么了?”
明烛耸耸肩:“谁知道?”
陆青空也不在意,捧着戒指,转身就跑。
明烛正想要叫住他,恰巧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弟那腰间那jī零狗碎的铁玩意因为他转身的姿势,顺势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直直撞在了一旁手捧勾月玉佩的公子手上。
只听到一声脆响,公子手中的勾月玉佩被陆青空那铁东西直直撞碎,稀里哗啦洒了一地。
南清河:“……”
明烛:“……”
陆青空听到声响,转过身就看到南清河那熟悉的如丧考妣的神色,眼神在地上的碎玉转了一圈,深吸一口气,恶人先告状:“你又撞我?”
南清河:“……”
明烛暗道一声真丢人,连忙走过来,打算帮理不帮亲:“陆青空,我说你……”
陆青空没等他嘚啵,直接道:“这次我也不和你一般见识了,还有事,走了。”
说完朝着明烛打了个手势,溜了。
明烛:“……”
他开始怀念五年前,送个礼物都满脸通红的别扭师弟了,现在这厚颜无耻的败家玩意到底是谁?
南清河眼泪汪汪:“明、明哥哥,我……我没撞他。”
明烛心道你这也太倒霉了,在同一个人身上竟然能连栽两次,也是不容易。
他笑容可掬地摸了摸南清河柔软的头发,柔声道歉:“哥哥瞧到了,不是清河的错,是我那败家师弟太没教养了,等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一顿给你出气。”
南清河性子极软,既不记仇又心软,闻言抹了抹眼泪,小声道:“其实……也没多大事。”
明烛弯腰将地上碎成几片的勾月玉佩捡了起来,思忖道:“这还能粘上吗?”
南清河摇摇头:“无事,我再让人拿一块就好了。”
明烛这才想起来,南清河正是这掠月楼的小主人,这种玉佩想要多少有多少。
他也不矫情,笑吟吟道:“真是对不住啊,每次都给你添麻烦。”
南清河红着脸,小声道:“没事的。”
明烛一瞧见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想要调戏,伸手勾了勾南清河下巴,笑吟吟道:“清河啊,有人说过你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让人想要欺负你吗?”
南清河被他逗得满脸通红,讷讷地转移话题:“哥哥……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明烛完全把他当成孩子来哄,十分不着调道:“不是你说让我来找你玩吗,不过掠月楼可真难进啊,我只好用美人计混进来了,怎么,好看吗?”
他抬起手,大有在原地转几圈的架势,南清河赶忙手忙脚乱地抓住他,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这里……不太方便,我、我带哥哥去个好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抓着明烛的手腕,穿过偌大的厅堂,顺着长廊走到尽头,又偷偷摸摸地避着人钻进一旁的假山中。
明烛被南清河拉着走,眸子弯着,欢天喜地道:“哎呀,是要去偷情吗?我还没试过这个哎,有点害羞呢。”
南清河正好带他走到假山尽头的长亭,闻言立刻像是被烫了手一样,立刻把明烛的手给甩开了。
明烛混账地哈哈大笑。
南清河脸都红了,讷讷道:“明……明哥哥不要胡说了,清河……清河只是想……”
明烛趴在长亭的栏杆上看着面前满是烛光倒映的湖面,回头懒洋洋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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