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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漪律反握住他的手掌,抓紧了把他拉起来。感受到包裹肉柱的内襞松了一些,他才摆腰继续抽送胯下胀痛的yīnjīng。
松了袜圈的那只筒袜已经下滑到宋遇徊的膝盖下面,宋遇徊能感受到。他一边承受着周漪律的冲撞一边垂下手勾起了手指想把它往大腿上拉,却力不从心。松紧的袜口弹到紧致cháo湿的肌肤上发出了闷闷的响声,周漪律一瞬间停下了动作。
宋遇徊不明所以,他能感觉到周漪律肉柱上盘虬的青筋在自己xué里慢慢地跳动着,他唇齿不清地催促:“快点,周漪律,动,你动。”
周漪律舒了口气,将yīnjīng从他身体里拔出来,又用像给小孩把尿一般的姿势抱着他从chuáng上下来。
宋遇徊慌慌张张地询问:“怎么了,怎么了,周漪律?”
周漪律安抚地低下头吻他的耳侧,他挺着仍旧勃发的yīnjīng,用气音回答宋遇徊:“操你。”
房门外面黑漆漆的,周漪律让宋遇徊抬手摁亮走廊灯。宋遇徊呜咽着照做,心里一分怕两分羞七分期待。
周漪律把他抱到了主卧旁边的衣帽间,正对着衣帽间门后面的大镜子。他把宋遇徊放下来,让他手撑着镜子,沉下腰翘起屁股。
旗袍落了下来,遮盖住他赤luǒ的身体。
宋遇徊垂着眼睛不敢看面前镜子里的景象,他浑身泛红,和刚刚在chuáng上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周漪律手伸到他的腿间,用中指蹭着他腿心的肉蚌前后搔刮,宋遇徊撑着镜子的手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整个人都贴到了镜子上,身下靠着周漪律的手才能站立。
周漪律细密的吻落到了他的颈间,抽出手换了身下怒涨的肉柱。
宋遇徊脸贴在镜子上,镜子里面若桃花的自己双眼含泪,有口涎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的声音有点哑了,带着重重的哭腔请求:“唔,周漪律,重一点,深一点,周漪律。”
周漪律嗓子眼发gān,他压着宋遇徊凸出的肩胛骨前倾着身体亲他的嘴,模模糊糊地应他:“小骚bī真紧。”
又轻咬着宋遇徊的下唇呢喃上次的问题:“小徊给我生小宝宝吧,嗯?”
宋遇徊被他抵在镜面侧身承受他的亲吻和顶撞,闭着眼流着泪点头。
周漪律得到了他的回应,腰腹动作愈发大起来。肉dòng里流出来的、抽插间带出来的水液在他yīn道口被拍打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宋遇徊断断续续地吟叫,他后仰着脖颈,好像一只在猎人手里徒劳挣扎的天鹅。
周漪律就是那个猎人。
他肉柱顶得越来越深,动作越来越大,直到撞上宋遇徊紧致又柔软的宫口。
宋遇徊凄凄哀哀地闷哼。
“小徊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周漪律顶开肉壶,guī头被极致的温软含住,又被猛地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