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组织人员庞大,支线分布极广,根深叶茂,极难拔除。他这个人,野心勃勃,一直想上位,组织头脑最近身体抱恙,底下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他需要拉拢更多的人,才能得到统治的力量。”
“这种事情,是禁不完的,堵不如疏,禁的越gān净,暗cháo就越汹涌,因为利润太大了。他这个人,比较特别,如果他做了组织头脑,环境就会好很多。”
“你就这么相信他?”许央央不明白,方先生看上去就不是个善茬。
“嗯。”傅听弦像是刻意避开话题,他扭头去看猫眼,道,“我能感觉到。”
“……”怎么莫名察觉到了一种少女的信仰和扭捏?
“傅听弦,你这一生,还真是富贵险中求。”许央央忍不住道,“你到底怎么想的?那么多安全的活儿不gān,非得做这些危险的行当,一不小心,命都丢了。”
“我也不知道啊。”傅听弦看了一会儿,坐回chuáng上,“有活儿就做,这不是常识么?”
“常你个头啊。”
又等了会儿,傅听弦暗中观察过后,带着许央央从侧门溜出了大酒店,辗转到了方才的宾馆。
许央央看看时间,这会儿已经凌晨十二点,街面被路灯笼罩,除了偶尔有彩灯闪过,一切都归于沉寂。
收拾完东西,傅听弦便骑着他那辆摩托送许央央回家。
夏日的夜晚并不黏腻,黑色的柏油马路在视线里仿佛没有尽头,高耸的路灯落下一团一团昏huáng的光,马路两边是漫无目的的旷野,疯长的杂草呈现燎原之势。耳边是气流的呼呼声,眼前是傅听弦高大而宽阔的背。
“喂,傅听弦。”
“嗯?”
“你松口气不行么?”
傅听弦没说话,凉慡的风钻进脖颈,她看见傅听弦微微侧过来的脸,他戴着头盔,眼睛隐在挡风玻璃的后面,看不真切。
很久以后,他说。
“不能停下来,停下来会想起从前的事儿。”
“比死还难受。”
许央央摸黑回了家,司南的房间一片暗色,想是睡了,她躲进浴室洗了个快澡,终于挨到了chuáng上。碰见傅听弦总是腰酸背痛,这个惹祸jīng,她咕哝了两句,终于掏出手机,进行上chuáng前的最后仪式,刷微博。
刚打开手机,就被满屏的消息提示闪瞎了眼,这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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