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京师离泉州更远吧!鲜俊良都回台湾交差了,在甘修几封秘信催促下,林子清想尽办法也没能见着郑芝龙本人。
枭雄就是枭雄,牛起来就不得了!半个多月来,使得林子清没了脾气,不过总归要相见的。
终于,在京师那边传来消息的第二天,郑芝龙几经权衡利弊之后,在他的授意之下!郑芝凤的安排下会见了林子清。
终于会面了,其实林子清还没跟甘修时,至少也是个海商,见多识广,就是没让人如此拉皮条过!
就算是敌国出使,也不带这样玩的吧!半个多月了,总算见着了。
:“林子清已经没了热情,更多的是无奈!倒是郑芝龙笑容满面:“哟!茂勋啊!这段时间可过得好吗?”
虽然林子清很不满,但基本的礼节还是要的,林子清一作揖:“使臣林子清,见过郑将军(郑芝龙为武官)。”
这只不过是政治游戏,人在其中就得按照规矩来,郑芝龙上前“很热情洋溢”地扶住林子清:“不必多礼!”
郑芝龙的弟弟郑芝莞,也在一旁打圆场:“茂勋啊!是人都知道我大哥是个大忙人,所以前段时间没能招待于你,你不会埋怨于人吧?”
郑芝龙的手法很高明,让弟弟来解释!但是人都清楚,只不过嘴上客套罢了!
虽然林子清对郑芝龙的下马威很不满,但人在人在房檐下,不得不低头!即使有万般不愿,百般不想,在赤裸的生活面前,也是不得不低头。
于是,林子清忍气吞声表情却是诚惶诚恐的,说出违心的话:“岂敢,岂敢!林某只是受王命,急于复命是故有些冲撞,像郑大人日进百金之人,万万不敢有埋怨之意!”
郑家几人相视而笑,心有神会:唔!蛮会进退的嘛!
郑芝龙在一旁轻咳一声:“既是你家主人向吾王称臣,那么大家就是一家了!”
那郑芝龙故作态,面部表情到位:“不知你家大王(附属国之主,不能为帝,只能称王),承蒙你家大王抬爱!却不知派你来有何公干?”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林子清之前只是个商人,而今也只能见官言官,虽大家心知胆也明,却不能点破!
“哪里,哪里!”林子清厚着脸皮,虽说恶心,官场就是这样!他还表露出热情洋溢的笑容可掬:“谁人不知郑大人?”
“虽我家主人称雄于琉球本岛,但海疆之事万万不能失了规矩,”林子清陪笑道:“这不,不就‘认主’来了么?”
“呵呵!”林子清的受冷,但也不敢造次,说明那鲜卓英没有取而代之的野心。
都已称臣了,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郑芝龙心情舒畅地看着几个郑家人,都对他点头。
郑芝龙那边总算也有所交待了,而大员那边呢?
自王承恩跟随于鲜俊良来台,无时不谨记崇祯皇帝耳边,忧国忧民话音:“帝命承恩速带人带钱回京!”
就是这句话,让王承恩急切欲见甘修,但泉州那边事还没有着落,是故甘修暂时不能见人!
这不!王承恩在大员逛荡了几天,他头一次被这大央朝给震撼了!
虽琉球本岛比任何一个城比不上,甚至于比不上泉州,福州临近城市的规模,就算是大员内府内,装饰也是平平!
但与明朝腐朽和整个封建道德的虚伪不同的是;人口虽少,却能过上让明中层百民百姓羡慕生活,官员红光满面,且忠于甘修。
令王承恩感慨的是;官员不像明廷里面的,现实的沉重和阴暗,使人感受到巨大的压抑!
这里官员对百姓和善,百姓称赞,且说耻于与贪污为伍!
当然,王承恩的一举一动甘修是知道的,当他得知泉州那边摆平事件之后!招来主官商讨议事。
“启奏万岁,”吏部重臣陈子升俯首行三叩九拜之礼。(甘修虽称臣不能称帝,但这是在附属国内,却众臣只听甘修的)“陈爱卿平身,”少倾问陈子升:“交待的事都办得怎样了?”
“万岁!王承恩虽急切求见万岁,但臣已在他身上打点一切,是故也不那急了,”陈子升想了又想:“只是微臣不明白!”
“陈爱卿尽管道来!”
“万岁!臣不明白,按照以往惯例,阉人是不参与理政,”确实陈子升的哥哥在明朝中做官,他也有所了解。
“称臣也不是一时半的,”陈子升心中有所疑问:“且说皇帝派往附属国皆由钦差大臣,臣想不明白!”
“陈爱卿想不明白?”
“回禀万岁,是的!”
“那朕要问陈爱卿了,”甘修饶有兴趣地问陈子升:“谁是当今大明天子的心腹以及红人?崇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
“哦!”陈子升沉思默想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