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你真好!”撒娇的攀上高大男人的脖子,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触碰他的唇瓣,在他双唇霸道的压上来之前迅速跑开,再被他捉进怀里,深情拥吻。
品香楼二层雅间。
饭菜上桌,我又开始八卦,“小夜真的七岁就能独自猎到白狼吗?他喜欢红色衣裳,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吗?小夜小时候很酷还是像现在这样又可爱又赖皮……”
“娘子陪夫君吃饭,却总提另一个男人,就不怕为夫吃醋吗?”呼延灼把头扭到一边,装出十分生气的样子。
“相公!”我用鼻尖蹭蹭他的鼻尖,使劲摇晃着他的胳膊,“人家好奇吗?”
呼延灼宠溺的点点我的鼻尖,“把这碗鱼汤喝了,为夫就告诉你夜小时候的事。”
端起碗一口气喝完,我像个乖宝宝一样双手捧腮,期待的望着呼延灼。
呼延灼将我揽进怀里,一边把拨好的虾仁一个个沾着香醋喂给我吃,一边给我讲起了小夜小时候的事,“我第一次看见夜是随母亲去慕容山庄,喝夜的满月酒,那时夜被包在一个小小的襁褓里,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就算睡着了,也忽闪忽闪的,那时候我也不过三四岁,看到这么漂亮的娃娃,非缠着母亲带回家给我当宠物养……”
吃完饭,我又拉着呼延灼上屋顶陪我看星星,两个相爱的人,就算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静静的靠在一起,望着同一片星空,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心里也是幸福的。
远远的,一辆看着十分朴实,却套着两匹高头大马的马车向这边驶来,呼延灼把手伸到我面前,道:“娘子,我们该启程了。”
我疑惑的望着他,“启程?去哪儿?”
呼延灼笑得灿烂,道:“私奔啊!”
“我们不是已经私奔了吗?”从皇宫一路私奔到了他的家里,还在品香楼吃过饭。接下来不应该回去了吗?
呼延灼小心的把我拥进怀里,好像他的动作再稍微重一点,我就会被捏破一样,“娘子身份特殊,留在这天裕都城恐会惹来事端。娘子还是随为夫回北……”
这时,金面师傅突然出现了我们的面前,“殿下,亥时了,您该回宫了。”
“是吗?”都快宵禁了,再不回去好像真不像话了。我只好极不情愿和呼延灼道别,“那我回去了。”
“沐雨!”呼延灼把我搂得更紧了,他低下头,我以为他又要亲吻我的耳垂,本能的把头缩向一边,却听他在我耳边小声说:“别怕,有我在,没有人可以再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
我很是不解的问:“你说什么?”
却见呼延灼手一挥,十几个黑衣人就像凭空出现一样,将金面师傅围在了中间。十几把明晃晃的弯刀直向金面师傅逼去。
“住手!”我冲那群人喊,可他们不听我的,金面师傅被迫拔剑应敌,却明显寡不敌众,渐渐处于下风。我央求呼延灼,“你快让他们住手。”
呼延灼同样不解的望着我,“为什么?”
“他是我的金面师傅!不是坏人。”
“所以你要跟他回宫!”
“我已经出来大半天了,再不回去会出乱子的。”我跟着呼延灼离开东宫时连声招呼都没打,当时觉得刺激好玩,现在回想起来,我怎么那么不懂事,也许就因为我贪玩,会让宫里的人以为我是被劫持了,父皇、慕羽、徐总管……得有多担心啊!
“你若放心不下他,我可以带他一起走!”
我这才明白呼延灼所说的私奔跟我所说的私奔压根不是一回事,他说的私奔是真正意义上的私奔,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我想的却是,我是天裕国的太子爷,他是一介商贾,他说带我私奔只不过是一个美好又不现实的梦想,我打心底就不相信一介商贾有带当今太子爷私奔的魄力。
在我看来,私奔就是丢下一切胡闹一番,然后再回去收拾烂摊子,我以为我这样做,已经超出他的预料,而且他当时的反应也让我觉得他知道我是在胡闹,而他不过是舍命陪我这个疯丫头任性一回罢了。
包括后来到品香楼吃饭,之前还去他家换衣裳梳妆。试想,如果真带着当今太子爷私奔,不应该乔装打扮、偷偷摸摸、躲躲藏藏、赶紧离开吗?哪能像我们那般有闲情逸致梳妆打扮,还潇洒的进酒楼吃饭。
可我万万没想到,呼延灼真就有带我私奔的魄力,还有带着我大摇大摆进酒楼吃饭的胆量。私奔!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场闹剧,而是抛下一切,带我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