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知音拧了拧眉,教训他:“以后你可不能在sea面前说这种话,他还小,会乱想的。”
“晚知道还不如让他早点知道。”
“你敢。”童知音可不想sea这么小就承受这种痛苦:“以后你就是他亲生父亲,不准在说他不是你儿子。”
这比让他还不如一出生就只自己是孤儿就好。
“我是他亲生父亲,那谁是他亲生母亲?”
童知音瞪了眼他,“自然是和你结婚的那个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比如,上次的那个女人。”
“上次的女人?”尊北野听着她一股子酸话,仔细的冥思:“哪个女人?”
“你还装糊涂?”童知音冷冷地哼了一声,冷不丁防地道:“你不都是早就有了未婚妻么。”
尊北野听着童知音的口气不太对劲,道:“我的未来老婆不就是坐在我身边的你吗,什么时候我又从哪冒出一个未婚妻出来了?”
“就前几天那女人,你父亲给你指配的。”童知音也不妨给他提个醒:“想来家世定然不错把,不然你父亲也不会让你和她订婚。”
尊北野还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你从哪听来老头给我指了一名婚事?”
“即便没有,那上次你和那女人坐在同一辆车上的事怎么解释?”
“我不认识她,而且她是艾克叫来的。”
“你看,你记得她把。”童知音酸酸的道:“即便你不认识她,可是你现在已经对她有了记忆。”
尊北野听闻,嘴角勾起了一抹笑:“你要是怕我和她在一起,就早点和我结婚,那样你的担心就会彻底消除。”
“把你绑上了已婚又如何,外面的女人想勾引你,也拦不住你的第三条腿。”说到这,童知音顿了顿,又添了句:“而且你都已经和那女人好事将近,我还搅合干什么?”
尊北野终于将视线投向了童知音,发现她的口气虽然酸了点,但是句句离不开那女人。
他思忖了许久,道:“她是艾克请过来的脑科医生。那次,你不是从医院出来吗。她给我开了点药,除了知道她是医生,其他的我真的不知。”
童知音半信半疑的对上他的视线,问:“真的?”
“不然呢。有了你一个这么难搞的女人,我可不想在找个麻烦回来。”
童知音剜了眼他,居然敢说她难搞。她难搞吗?还不是被他给骗上了床?
“可我见她好像和你很熟呢。”甚至,还差点把她给害死。
其实童知音是想从尊北野口中问问那女人的事,可这男人,嘴像河蚌一样,撬也撬不开,真不知道他是真的不认识那女人还是在她面前说谎。
那个女人,童知音真的没什么印象,想了想,她不过也就和那女人见了两次面。可为什么,她要买通司机来杀她呢?
这件事,真的很古怪。
毕竟她没有找到证据那场车祸是她让人指使的,但是上次她车祸,她出现在了现场,即便不是她买通司机,那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熟吗?”尊北野的手伸了过来,单手帅气地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童知音的手:“女人里面,我里里外外只和你最熟。”
童知音怪嗔了他一眼,抽出手:“给我好好的开车,别心猿意马。”
“女人,你在墨西哥说的话,还作数吗?”
童知音自然知道他问的是嫁给他,当他尊太太的事。不过她还是转移了话题:“你刚刚说那女人是脑科医生,你的头还有后遗症?这三年来,还没有好?”
她经常听sea和艾克说,他会流鼻血,但是她却很少见他在她面前发作。
“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童知音不屈不挠:“你先回答我的。”
“回答我的。”
童知音无奈,两人绕着这个话题扯不开了:“作数,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可你答应过我,说一回国就和我结婚的。怎么,该不会也答应了北冥玺律的求婚,想一妻多夫制?”他可不能让北冥玺律那贱男人有机可乘,让她和他结了婚先。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我哥的事还没有解决。而且我和你结婚,怎么的也得安排,然后看日子把?”
尊北野哼了一声,满不在乎地道:“这些事你不用管,交给我就行。你只要等着当好你的新娘子,乖乖的嫁给我便行。”
童知音只怕觉得难啊。
毕竟……她等会就要去见北冥玺律,答应过中午之前要让北冥玺律见到她的。
现在,她得想办法脱身了。
“尊北野,我想去见那个女人。”童知音道:“她不是脑科医生吗?我想问问她关于你的病情。”
真巧,和宋惜之一样呢,也是医生。不知医术有没有宋惜之那么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