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看清楚白泽做了什么。
就在他穿过扬起的尘土,杀向祸斗之后。
祸斗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之前燕山和白泽联手的那么多攻击都无法被伤到的白泽,居然在白泽这一次的冲刺下落败了?
燕山在半空中盘旋着,想要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没错。
白泽正踏在祸斗那颗硕大的头颅之上。
胸膛微微起伏着。
而祸斗眼见着已然是不得活,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除了白泽之外,没有人清楚。
燕山重新幻化为人,落于地面之上,朝着白泽走去。
在二人感知中远远围着栖云峰的众多名门正派已经悄悄撤走了大半。
这件事太过于诡异,任谁都没有料到会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尾。
几百年前曾经叱咤风云,在阆中仙域横行霸道的凶物,只有重圆巅峰的白月山能降服的祸斗。
再次在白家门前折戟沉沙。
这……或许就是宿命吧。
包括朝闻道都已然撤退,来无影去无踪,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人宗静庭司压根没有现身。
其实白泽现在也有些怀疑这一切都是静庭司在背后搞的鬼。
祸斗是被封印在沽酒宗范围不错,可是白月山所设下的封印几乎是牢不可破,除非是对这件事极其了解的人。
白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
祖父白扶朝也已经去世,那么唯一能和过去那件事产生联系的白家人或者说前白家人。
算来算去唯有一个。
静庭司铁衣娘娘。
温玉牙!
“白宗主……这……”燕山看了看祸斗的情况,确实是奄奄一息。
可白泽才仅仅是破镜三阶啊!
他是怎么做到一击干掉破镜高阶的祸斗的?
即使之前算上他,那攻击也显得有些不痛不痒。祸斗皮糙肉厚,哪里是如此轻松就能制服的?
太不可思议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白泽的身上究竟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燕山不由得想起了琉璃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琉璃长老不顾一切也要帮助沽酒宗,帮助白泽,绝对不是出于几百年前的恩惠。
白月山早已仙逝,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燕山自问以自己对琉璃长老的了解,后者绝对不像是能为了几百年前的恩惠而豪赌的人。
白泽求到了闻鹰涧。
琉璃长老居然毫不犹疑地就让自己带着闻鹰涧的天阶法器流离羽,帮助白泽对付祸斗。
可是这是为什么?
白泽能给闻鹰涧带来什么变化?
现在地宗不仅仅夹在朝闻道和静庭司之间,更是夹在天下人族修士之间。
妖修本就是逆天行事,修道之妖更是一向为人类所不容。
难道琉璃长老真的认为这小子和那些所谓的名门修士不同吗?
“祸斗还没死。”白泽摇摇头。
没有人知道他方才究竟是冒了多大的风险。
他的确将祸斗打成了重伤,却也只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就是这万分之一的机会,他抓住了,所以祸斗没命了。
祸斗畏惧雷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