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颠簸了很久,坐车再下车,进电梯出电梯,他开了门,屋里很黑,他没有开灯。
我酒劲儿未过,浑身瘫软的靠在门上。
河水的腥气掩盖了他身上的气味,但整间屋子都弥漫着淡淡的森木味道,我原本所有的烦恼都不在了,这样的味道对我来说,就是心灵的归处。
我突然瞪大了眼睛。
我微张着嘴,还没来及说出一个字,就被他又一次吻住了。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像是被微电流点击一样的震颤着,其实我很诚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等待着他,次……
“那以后也不可以再有别的男人,听到了么?”他是咬着我的耳朵说的,我只想着让他给我更多的舒服,根本就没有任何忤逆他的心了,只是不停的点头,生怕他不高兴。
他又沉沉的笑出声。
我以前对别的男会员说过,健身可以强健身体,最主要的是会提升男人的功能。
这都是教科书上讲的,但东昭凌让我切切实实的体会了一把,教科书上说的,全部都是正确的……
他轻轻的在我耳边问我:“你是谁?”
“我是瞿禾。”我一直都在叫,这会儿声音都哑了。他并不回应,像是冷静了一些的继续折磨我,然后再问:“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的女人?”我说的有点小心翼翼。
他没什么回应,只是退开,起身进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