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左心言轻呼出声,在一片白茫茫里,她只感觉全身火热。好象有一把火,正在她的体内燃烧。
身子碰到绷紧的肌肉,那温热的感觉,让她想要更多。鼻音似乎都是浓浓的男人气息,那双好看的手,似乎在她的身上游走。
“小助理。”言律矅看到她那不安份的手,怀疑她早已经醒来。厉声叫道,发现她闭着眼睛,一双手还在乱摸,便知道,她应该是做梦了。
“小助理,你倒是会占便宜。”言律矅拢起眉,看着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一直沿身到他的胸前。
他是男人,言律矅眼眸深邃,看着怀里这个一直在惹火的女人。她现在的行为,已经算是勾引。不轻不缓的抚摸,他的身下一紧,身子也紧崩起来。
“小助理,安份点。”言律矅身子紧崩,再这样下去,他也不敢保证,不会发生点什么。#_#77713470
左心言只觉得,她的手,碰到一股十分舒适的温热。那种感觉,让她十分的放松。硬梆梆的,隐约还有点弹性。
言律矅搂紧她,尽力不让她乱动,一进家里,就赶紧抱着她朝沙发走去。他眼神深邃,心泛起一丝悸动,她现在,就象一个磨人的小妖精,挠拔他的心。
“小言,这是谁?”钟老看着言律矅罕见的抱着一个女孩,当下眼睛发亮,开口。
“我的助理,出了点意外。”言律矅把她放在沙发上,看着一直揪着他衣服不放的某人,他的手附在她的手上,示意她放手。
“唔……”左心言不满的皱起眉头,但随着他的手握紧,她缓缓松开了抓住他衣服的手,然后紧紧抓住他的手。#7.7713470
握在手里的手指,修长骨感,就是在梦里,她还是勾勒出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满足感,好象握着他的手,她就能开心一样。
言律矅微微歪头看向她,从一开始,他就发现,她对他的手,有着非一般的关注。有几次,他都注意到,她在偷偷看他的手。视线落到自己手上,除了自从练习钢琴,手指较为修长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言,总裁办的人,我可都认识,什么时候你又多了一个小助理?”钟老看着言律矅长大,而且,又是他的私人医生,这几年,言律矅的感情生活一片空白,他心里也着急。现在总算看到他带一个女人回来,自然是想盘问清楚的。
“新来的,钟叔,帮她检查一下。”
钟老是市中心医院退休的医生,但是一直都想着,要帮需要看病的人治病,所以自己开了一个小诊所,免费看诊。而他,还兼职着言律矅的私人医生。
钟老虽然好奇左心言的身份,但是看病要紧,他早已经拿出手电,走到她的面前,开始给她检查起来。
“被人用酒瓶打到了头。”言律矅简单解释了一下,左心言现在的伤口。钟老的医术他信得过,看向躺在沙发上,一脸苍白的她,那平静的心湖,也缓缓起了一丝波澜。
“没有大碍,似乎是受到了惊吓,睡一觉就好了。”钟老检查完以后,肯定的开口。
“谢谢钟叔。”听到钟老的话,言律矅总算把心放塌实。
“你这孩子,谢什么,我是医生。”钟老立马故意摆起脸,看向左心眼的眼神,也带着打量。
虽然现在她昏迷过去,但是也掩不住,她那抹精致。那恬静的眉间,精致的小脸,白皙的皮肤。长得很漂亮,而且是那种,不张扬的,安静的。这一点,让钟老很是满意。
“我叫小李送你,钟叔。”言律矅自然看到他打量的眼神,他也稍感无奈。好象他的感情生活,成了一片人所关注的重大问题。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钟叔说得一脸的暧昧,言律矅更加的无语,他像是那样急色的人吗?而且,他和她没有关系。
等到钟叔走后,言律矅才认真打量躺在沙发上的女人。一头墨色中长发,凌乱垂在耳侧。额头上,白色的纱布包扎,丝毫不掩她的美。不得不承认,左心言的确长了一副好皮相。
言律矅试着挣脱她的手,但只要他一动,她的表情,就跟着扭曲,一副难受的模样。而且,她的手力气很大,死死抓住他,好象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小助理,我去倒杯水。”言律矅觉得,他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碰过到这样的女人。没有丝毫防备不说,而且又乱仗义。想到她帮他挡住那啤酒瓶,他的心湖,就显得有些悸动。
“小助理,如果你是这样,想引起我的注意,那么你成功了。”言律矅看着她,蹲下身子,坐在地毯上。凝视着她恬静的小脸,那长而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是梦到了什么。
左心言醒来的时候,头顶是欧式风格水晶大吊灯。她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缓不过神来。她抿了抿嘴,感觉到手上的温热,一偏头,便看到言律矅放大版的侧脸。
左心言用力眨一下眼睛,仔细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在她的身边。脑海中的记忆,慢慢的清晰起来,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那个啤酒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