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的身影渐渐稀疏,想要看一出好戏的学生被曼施坦因有些粗暴的赶走,偌大的运动馆只剩下寥寥几名参与这场比试的学员。
被若干枪膛瞄准的日本分部成员有些静默的呆在原位,虎背熊腰的校工部壮汉有些警觉地看着这帮“危险分子”。
两道身影踏破了这有些沉闷的气氛。
身形因为背对斜照进大门的阳光而显得朦胧,黑色的衣襟与盛大的光芒交融在一起,黑色的皮鞋踏碎了光的陈影。
校长身后跟着面色有些阴沉的男子,男子整个身形隐藏在校长的身后,没有露出半分,像是他的影子一般消融在环境里。
校长阔步走到曼施坦因身旁,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曼施坦因,气色不错嘛,看来任务进行的十分顺利。”
“嗯,昂热校长,关于日本分部剑道交流而导致的死侍问题,日本分部所有成员除龙马嫌衣被姬皓沫就地击杀外,剩余所有人员已被拘禁,总体来说任务已经完成。”
“龙马嫌衣被杀死?”昂热校长身后的男子发出了低沉而又沙哑的询问,声音像是一台老旧的风扇叶轮在沙沙的转动,并摩擦着黄铜色的轴承。
“嗯,由于该人反抗过于激烈,在剑术的比试中被就地处决,血液与空气接触后的确有和死侍血液相同的现象。”
曼施坦因毫不犹豫的为姬皓沫的愤怒之下的举措掩盖着真像,他一直在会场外通过监控看着整个比试,姬皓沫最痛楚的地方被触动,没有理由为一个死侍背锅。
嗯,他是这样考虑的,顺便将当时的监控记录一并删除了,毕竟,死侍这种东西没有任何的人权,而栽赃陷害这个词的适用对象只限于人。
昂热校长的目光落在闭目静坐在一旁的姬皓沫身上,他的面庞如同往常一般没有任何的变化,平和的让他感到隐藏在从容下的汹涌波涛。
是吗,在平静的大海也会有凶怒,蔚蓝的海面下隐藏的不仅仅是神秘,还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的暴怒,昂热在内心感叹道。
“日本分部这次派遣的领队是谁?让他出来见我,我需要一个足以平息学生怒火的交代。”
昂热的目光带上几分冷冽,冰刃般寒冷的视线扫视四周,身穿黑色西装的模样就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杀手,刚才平易近人的英伦绅士风格瞬间被他收敛,嘴角甚至越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笑的让人有些胆寒,从心底而生的惧意弥漫在被目光扫视的每个人心间。
但,对于龙族,他从来不会施以温和,只有暴力才能送那些东西往生。
刚才的男人走到校长身前鞠躬行礼,“昂热校长,2003级进修班毕业生源稚生向您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