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叶家女儿,真是长了一张巧嘴。”皇后面上带笑,仿佛从不曾生过气般。
“皇后娘娘所言重了”雅茉又行了一礼。
皇后嘴角含笑。似乎很满意的样子,吩咐她起来回到位置上,又低下头看着桌子上剩下的诗。
此时出现了一群舞姬。腰肢柔软,水袖飞扬。晃花了再坐人的眼睛。一曲完毕摆出牡丹的花型,甚是漂亮。
就在这个时候,皇后脸色一变。嘴角微微带笑,看着眼前的舞蹈,手握紧了桌上的诗。“这个舞蹈跳的真是不错。不过本宫手里拿着的这首赞美牡丹的诗也真是首好诗,宛瑜去问问这首诗是谁做的?”
宛瑜接过皇后手中的诗,皱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举高手中的诗。大声问道:“皇后娘娘问这是哪家小姐写的诗?”
在众人交头接耳之际,只见谭淑琴缓缓站起走至大厅中间。盈盈下拜,道:“回皇后娘娘的话。此诗是臣女所做。”
这时所有人把目光都聚集在站在大厅中央的女子,只见她媚眼如丝,腰身纤细。一身粉衣衬得她气质温柔,举手投足之间带着让人忍不住疼惜的柔弱。
皇后看着她那矫揉造作的样子,眼中冒着熊熊烈火,一把把宛瑜手中的诗拿过来,扔到地上,愤恨的道:“看看你今日做的诗,本宫要求各府千金做一首写景的诗,其中大多是咏荷诗,还有扬州景色的诗,唯有你一人写的不是这个时节的牡丹,你是何居心?”
谭淑月看着眼前的诗,心中大惊,她怎么知道皇后会突然震怒,就算她心里不服但也知道现在在什么场合,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没一会儿额头上出现了一片紫青色,语气惶恐道:“皇后娘娘,臣女不敢,臣女有生之年能一睹娘娘风采自是感恩戴德,所以臣女一时糊涂想做首既能体现出娘娘芳容又能展现娘娘气质的诗能得到娘娘的青眼,所以才写了这个时节没有的牡丹,臣女无知,望娘娘见谅。”
皇后就好像没有看到她那卑微的样子,自顾自的说起来,甚至还大大表扬了一番在家照顾生病了的父亲的谭淑月,这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插进谭淑琴的心。
她突然后悔了,要知道今天会这么倒霉还不如听爹的话在家乖乖呆着,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皇后说的话句句诛心,她不但不能生气,还要觉得皇后说的话有道理,这样的事何事发生在她身上,一时间只觉得心肝脾肺都疼到不行。
雅茉看谭淑琴从刚才高傲自大的模样到现在可怜巴巴的下场只觉得可笑,她拿起盘中的一块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口遮住了嘴边的讽刺意味的笑。
皇后像是说累了,挥了挥手让谭雅琴退下了,低着头继续看其他人的诗,殿内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深怕皇后会注意到自己。
谭雅琴默默的磕了个头退回了座位上,愤恨的揉着手中的帕子,她想成功却总是这么难呢?皇后是和她八字不合吗,处处针对她。
当然,就算她想再久,也不会想到这是宫中秘史,也不会知道皇后为什么这么讨厌牡丹花。
如今的皇后娘娘并不是当今圣上的原配,她是继后入宫时被封为贵妃只低于皇后。说到底这是她心中的痛,本来她是争夺后位的强力人选,可是在选秀时皇上说了句元后像是朵牡丹般有身为国母的气质,大笔一挥封了云家嫡女为皇后,她只能居于贵妃位,也就是从那以后皇后就分外讨厌牡丹,甚至在朝服上也去了牡丹的花样。
结果今天谭淑琴为了能讨好皇后特意写了首赞美牡丹的诗,只为能得到皇后的青睐,诗中甚至还贬低了芍药花,这不但触犯到皇后的禁~忌还大大羞辱了皇后,这让皇后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她。
因为皇后讨厌元后的事情,在朝中无人不知,因先后去世多年也就没人再随意提起这件事,皇后更是觉得那件事是对她最大的羞辱,也只字不提,一件已经让人淡忘的事谁知今天又被重新提起,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谭淑琴今天活生生的撞到了撞上了皇后娘娘的痛处,没有孝心,还说她登不上台面,只怕这辈子谭淑琴的脑袋上都不能摘下这顶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