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女-子他成天去喝什么花酒?一年用在那些无用地方的银子也不在少数了。”
“小忆。你真的不知道你大表哥我是喜欢女子还是其他?”
宁追月听到白小忆的话,顿时眯起双眼,那眼里闪着的光芒忽地让白小忆觉得这个大表哥不似表面上的纨绔模样,像隐藏着什么锋芒,只是被掩饰了。
见着宁追月难得的一次没抛媚-眼,白小忆很恭敬的说了句:“知道大表哥喜欢女子,那日我若瞧着好看的,一定给大表哥优先考虑。”
“你说,你们这些孩子都怎么想的?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成家?还等着把我们当父母的啃得骨头都不剩了才肯自食其力,成家立业?真是的。”
徐红英唧唧歪歪的唠叨着。
白小忆寻思着,什么叫啃得骨头都不剩?
那意思是说我们不成家就是为了啃老?呸。就你儿子才那副德行好不?
第二日,本来徐红英母子是要走的,但白夫人想着自己的姐姐好不容易来一回,定要留他们下来多耍几天,推推嚷嚷半天,白夫人胜出。
这样的结果着实让白小忆很是痛苦。
倒不是她白小忆不热情好客,而是这些时日来的亲戚就没一个安生的。
尤其那宁追月,由于房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木板壁,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是不习惯那g的原因,那宁追月就在那g上滚来滚去的,也不怕把白老爹和白小雨蹬下来了。
那还不是最打紧的,最让白小忆抓狂的是,宁追月半夜三更的就把她喊起来和他聊天。
你自己睡不着就算了,何苦还要折磨他人?为了不把其他人都吵醒,白小忆只得起g陪他聊天。白小忆很想指着他的鼻子骂一顿,他到底会不会不好意思?
当然,她不止这么想了,她还这么问了。
结果宁追月的回答也没让她失望。因为宁追月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