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一个房间的装饰基本上都差不多,梁青顾在这楼中转转也并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若要说这些地方有什么不同,那么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这跟随的侍女吧。
所到之处,其他的侍女们还没跟她打招呼就得先喊一句“萍儿姐好。”
以至于她都觉得自己在这听簪园的地位甚至不如自己的侍女高。
“萍儿,池胥既然将你安排给我,那么之前可有说过什么?”
梁青顾虽与她交谈,但眼前却在环顾四周各个角落的女人。
那些人的眼神各个跟刀子一般,比昨日刚来时还要强烈。
萍儿轻笑,熟练的为她指着路:“这倒是没有,不过奴婢还是要提醒梁娘子一句,进了这听簪园还是不要直呼主子的姓名为好,虽说您是主子买回来的娘子,但毕竟还去过府上,若是不叫主子只怕月娘子又会说不懂规矩了。”
梁青顾愕然,这晨月看样子比表面上行事还要严苛:“只是这府上是指本家还是……”
“自然是本家。”
萍儿表情极为认真:“毕竟主子虽分家但也还是大司马的儿子……”
“可我已经去过了。”
“什么!”
梁青顾刚说完萍儿的脸色变得极快,眼底除了惊愕还多了一丝畏惧:“青娘子你……”
不只是她,就连周围那些女人听到这消息之后更是怒目圆睁。
似乎还能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
“怎么,这本家去不得?”
梁青顾淡笑,轻轻拍了拍萍儿,示意她继续呆着认路。
萍儿好似回神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也刻意放低了些:“不是这本家去不得,是……是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进过本家的门。”这听簪园里一百多位娘子都至今也就月娘子去过本家,结果还被大司马命人给轰了出来。
“青娘子,去过本家的事儿还是别说出去的好,虽说月娘子将这听簪园治理的井井有条,但是不是还有几个娘子是不怕事儿大的。”
萍儿虽然没有直说,但这其中的含义已经表达的很明显。
女人的嫉妒可是十分恐怖的,真要是针对起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梁青顾不禁咂舌,周围这些人都已经听到了,现在跟她将不能说又有何用?
果不其然,还未到夜里她便听到自己的门外传来细微的惊动声。
若是换做平时这个点她早就睡了,可偏偏今日外面那些女人见不他的好,就连洗澡水也要抢她的用,初来此地又不可太过张扬,所以直到刚才她猜才梳洗完毕回到床上。
那门外的脚步轻微,却也让梁青顾听了个明显。
更是似乎在细细交谈些什么。
她神色一寒,未穿鞋便悄悄下了床榻,光脚走在这垫了毛毯的地面上根本发不出任何声响。
“快呀,下手别这么墨迹!这可是去过本家的女人若是现在不弄死,等到她成为下一个晨月就对付不得了。”
门外的女人似乎有些着急,更是有些怒不可遏的狠狠拍了身旁的女子一下。
看样子应该是某位娘子和她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