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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谱(第2页)

    蔡滔的脸上波澜不惊:“他们都死了,我担心你们怀疑我,因此隐瞒了真相。”

    萧景说:“那么你再告诉我们一次,你和徐菀苧是什么关系?你上回跟我说,她只是你们餐厅的客人。”

    蔡滔说:“她是我的女朋友。”

    萧景问:“上回为什么要说谎?”

    蔡滔说:“你们也知道,徐菀苧她们几个姑娘签了一个叫什么幽兰契的东西,所以徐菀苧不想让她们知道她交了男朋友。”

    焦阳忍不住插话了:“你知道幽兰契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蔡滔的脸转向焦阳,很淡定地说了一句惊人之语:“我只知道她们签了这个幽兰契,如果谁破坏了这个约定,就要付给其他三个人每人一百万元来解约。”

    这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萧景和焦阳觉得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解开了他们胸中一个很大的谜团。

    原来幽兰契的奥妙就在这一句话里。

    萧景问:“你怎么看待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发展你跟徐菀苧的关系?”

    蔡滔说:“我不以为然,觉得这并不是阻拦我和徐菀苧在一起的障碍。我曾经提出这三百万元由我支付,我能付得起。可是徐菀苧死活不答应我这么做。她不甘心三百万就这么白白地付出。于是我们就僵着,只能私下里发展恋情,不让别人知道。”

    萧景说:“可是有一天,徐菀苧还是要跟你分手,于是你就迁怒于幽兰契,连同另外三个女人一起杀掉了,是不是?”

    蔡滔的脸色忽然变了。如果本来他的脸应该用也无风雨也无晴形容,那么此刻就是阴云密布了。他说:“警官,你们不能这么无凭无据地乱讲吧?”

    萧景说:“那你就跟我们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

    蔡滔叹了口气:“好吧,那我就从认识徐菀苧开始讲起。”

    29

    徐菀苧的公司其实离蔡滔的餐馆挺远的。徐菀苧第一次吃蔡滔的菜其实就是在蔡滔的泰国餐馆。那天是徐菀苧请她的一个客户吃饭,那个客户刚从泰国回来,对泰国菜赞不绝口,于是徐菀苧就让助理查了一下本市有没有泰国餐馆,助理就推荐了蔡滔的餐馆。

    徐菀苧原本是个对吃很不在意的人,而那天的一道“三味鲈鱼”彻底改变了她,让她发现原来菜能做到那种境界,原来吃饭会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

    这道菜的口味是酸、辣、香。泰国菜独具特色的酸辣酱浇到炸到酥脆的鲈鱼身上,用柠檬汁提味,配上菠萝丁、香菇丁、辣椒丁,可谓色香味俱全。不单是这道菜,让徐菀苧回味的菜还有用黑朗姆酒腌制,再浇淋香辣柠檬汁的泰式醉虾;用红咖喱酱和椰奶煮制,并用炭烤的、芭蕉叶包裹的烤芭蕉肥牛。这些泰国菜虽然不像中国菜或者日本料理讲究做工,菜肴风格以简单为主,但是在调味上出奇的繁复,各式酱料和香料的味道让徐菀苧迷恋不已,从此她离不开那里的菜了。

    工作繁忙的徐菀苧三天两头去餐馆吃饭是不实现的,所以她选择了送外卖的方式。这家餐馆原本是不送外卖的,但是因为徐菀苧破了例。不但每次徐菀苧订餐必送,而且必须是老板蔡滔亲自做。至于徐菀苧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蔡滔的笔录里讲得既清楚又简洁——“因为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蔡滔说:“有一段时间,我不清楚吸引她的究竟是我还是我做的菜。如果她只是喜欢菜,那么其他人做也一样,她就只要我做。如果说她喜欢我吧,她只吃我的菜不见我的人。到后来,我终于按捺不住了,代替那个送外卖的伙计,亲自把菜送到了她的办公室。”

    萧景问:“在那之前你们的关系怎么样?”

    蔡滔说:“其实只见过一面,就是她第一次去吃饭的那天。那天她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居然跑到了厨房,要求看看做菜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我正忙得不可开交,满手都是调料,她伸出手要跟我握手的时候我觉得很难堪,可是她不以为然。她说,我和她想象中的样子不一样。我当时不明白她的话,后来她说我很有范儿,其实那也是我对她的感觉。她长得很娇小,可是说话却很爽朗,比很多男人都爽朗。她身上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焦阳插话说:“那你就成了她的御用厨师喽?”

    这句略带轻蔑的话蔡滔却不介意,反而有一点得意:“后来我就不在餐厅做菜了,全放手给我的徒弟了。我只给她做菜,这样可以全心全意地做好每个菜。可是我送菜的时候,从来不和她约会,更不会亲热,因为我不喜欢带着油烟味亲近她。我每次送了饭就走,回家洗了澡才会跟她约会。我第一次给她送菜的时候,她就问我,如果嫁给我,是不是每天回家都有泰国菜吃。我当时很笨,没有体会到她这句话里更深层的含义,只是实话实说,我在家里是从来不做菜的,如果你想吃,我可以在餐馆做好带回家里去。没想到这句话让她很受用,等到我再次送菜的时候,她就很直接地问我能不能做她的男朋友。我当时受宠若惊,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事情没有我想象得简单,因为她说做她的男朋友必须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对外保密。开始我很不理解,以为她觉得自己是个高级白领,而我只是个开饭馆的厨子,怕别人笑话,后来我才知道,她不是一个人住的,跟她在一起住的还有三个女人,她们之间有一个奇特的约定,就是幽兰契。”

    蔡滔说到这里的时候,萧景的感觉是,这个不喜欢表达自己的男人,在谈到徐菀苧的时候话匣子就打开了。虽然说得啰嗦,却很有条理。

    萧景终于问到最关键的问题了:“十月十五日晚上你去徐菀苧家里做什么了?”

    蔡滔说:“那天中午我本来要给她送菜的,但是她说要陪客户,所以不让我送了。于是我跟她说晚上送给她,没想到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平常送菜也都是中午送,送到她的公司,从来没有送到她的家里。我就有点生气,说我只是到你家里送菜而已,不会暴露身份的,但她还是不同意。如果是平常我肯定就妥协了,可是那天我突然就有点鬼使神差,很想知道如果我坚持自己的意见会怎么样。平常都是我听她的,刚开始我觉得挺享受这种感觉,可是时间一长就觉得有一点压抑,你们理解这种感受吗?”

    萧景说:“我理解。你继续说。”

    蔡滔说:“但是我没有告诉她我的决定,她并不知道我会给她送菜。我到餐厅做好菜,又开车去给她送。我是第一次去她家,是按照她曾经给我画的地图找到的。我费了很大的周折,中间还走错了一段路,所以到她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二十分了,因为太晚了,我还想着这些菜只能给那些姑娘当宵夜了,可是……当时……”蔡滔突然卡壳了。

    萧景和焦阳不急着追问,默不作声地等着蔡滔继续说。

    蔡滔说得虽然艰难,还是一点一点都讲了:“当时我打算自报的身份就是餐厅送外卖的伙计,送完就走。我想用这个方式来跟那几个姑娘接触一下。我很好奇她们都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生活。

    “我到老房子的时候,看到里面果然是亮着灯的。我去按门铃,可是没有人来开门。然后我发现那道门是没有上锁的,于是就试着推开了……

    “我一进去,就先看到徐菀苧趴在客厅的地板上一动不动。我吓坏了,跑过去摸她的呼吸、心跳和脉搏,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以前上过护校学过护理,于是进一步检查了她的身体,知道她可能是中毒而死,已经没救了。我当时很惊慌,就去其他几个房间找人,发现她们都死了。”

    萧景问:“你发现她们都死了?你挨个说说她们当时的情况。”

    蔡滔说:“我当时很慌张,只想看看房间里有没有活着的。如果有活着的,肯定是凶手了。可是她们都死了。我记得餐厅有一个,一楼卧室有一个,二楼还有一个。”

    萧景问:“你怎么确定她们都死了?”

    蔡滔愣了一下说:“我只是感觉她们都死了,除了徐菀苧,我并没有一个一个地检查。难道她们不是都死了吗?”

    萧景知道,现在民间流传的说法是幽兰契里的四个人全部香消玉殒了。而蔡滔认为她们都死了,如果他没有说谎的话,也是有道理的。那是因为,一方面他是听信了谣传,另一方面,他首先是以还算专业的手法发现徐菀苧死了,在这种情况下,他看到现场的另外几个一动不动的人,不管她们是不是真的死了,他都会在潜意识里认为她们都死了。

    于是萧景不动声色地问:“然后呢?”

    蔡滔说:“然后我把痕迹抹去,就走了。我是害怕凶手在现场没走,会害死我。”

    萧景问:“你刚才说,你去老房子的时候里面是开着灯的,对吧?”

    蔡滔说:“对,灯是开着的,所以我认为里面有人,就去按门铃了。”

    萧景问:“那么你离开之前有没有把灯关上?”

    蔡滔说:“绝对没有。我离开老房子之后,还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担心有人跟上我。没有人跟着我,但我注意到房子里透出来的光了,灯没有关。”

    萧景问:“你离开的准确时间?”

    蔡滔说:“准确时间我不知道,大约十点半吧。”

    萧景看了焦阳一眼,见他忙着记笔录,根本不抬头。

    萧景想,如果这个时候换成是洛波,他肯定会在手不停下来的情况下,抬头与自己对视,然后用眼神告诉自己他此刻在想——蓝木槿是十一点二十分到的现场。她去现场的时候房子的灯是关着的。也就是说,如果蔡滔讲的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在蔡滔离开之后,蓝木槿离开之前还有一个人去过,并且把灯关上了。

    30

    第二天早上,当洛波看笔录看到这里的时候,果然说了萧景想象中的那段话。除此之外他还说:“这个人会是谁呢?是欧莫还是易连山?或者另有他人?但不管是谁,如果蔡滔的口供是真的,那么就可以排除他杀人的嫌疑了。”

    萧景说:“这个蔡滔很难琢磨,总有一股大智若愚的劲头。要想透彻地了解他,我们还要再多审几次。目前我们还没有证据抓他,不过董渊已经安排好了对他的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在咱们的视线中。嗯……欧莫的情况怎么样?”

    萧景一夜未睡,眼睛里都是血丝。洛波说:“你先回家睡觉吧,董渊说了,先不理他,把这个欧莫晾上一两天,然后突审,不怕他的心理防线不崩溃。”

    萧景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说:“我还是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吧,你也一夜没睡了,先睡觉再说,反正欧莫、蔡滔和易连山目前都在咱们的掌控之中,既跑不了庙也跑不了和尚。”

    洛波听到这句话,来了精神:“对啊,老大,这三个人无论哪个是凶手都成,咱们不用急。还有,这次能抓到欧莫,多亏了林章及时通报,咱们得给他奖励啊。”

    萧景说:“我会跟头儿申请奖金的,我先睡觉了。”然后就直奔隔壁有沙发的小会议室而去。

    洛波说:“喂,你不听我抓欧莫的经过了?”

    萧景说:“睡前听这个太提神了,等我睡醒了再讲也不迟。”

    洛波的牙根有点痒,忍着了,索性一闭眼,倒在椅子上睡了。他天生有做警察的本钱,就是无论啥时候睡都能立刻睡着,无论熬多久不睡都能扛住。

    其实关于如何抓到欧莫的场景,林章和蓝木槿倒是比萧景提前知道了,而且知道得很清楚。

    昨晚警车一走,林章就接到了洛波的电话。林章在电话里告诉洛波警察已经来过,并且去追踪欧莫了。挂了电话,林章看看表,已经是午夜零点了。深秋的夜风还是很凉的,蓝木槿穿得不算厚,已经在街头站了好久,身体瑟瑟发抖,小脸冻得通红,真的像一株木槿花了。

    林章的心里忽然就升温了好几度,有一种想把这株花占为己有的私念。他走得近了一些,想把她抱进怀里,却下不了手,只是问:“木头,你是不是很冷啊?”

    蓝木槿朝他微微笑着。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了一对月牙。她说:“我好冷啊,快把你的外套脱下来啊!”

    林章说:“你这是要劫财呢还是要劫色?”

    话还没说完,却见蓝木槿将自己脖子上的蓝色围巾解下来,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林章的脖子忽然间一暖,身体里的那股能量更强了。他还没有来得及细细体味这种感觉,蓝木槿已经把绕在他脖子上的围巾拉紧了,同时在他耳边喝道:“拿钱来,否则要了你的小命!”

    林章把双手举起来:“钱都给你!我身上的东西都是你的!要不,我把我的人也……”

    他还没有说完,蓝木槿就放开他跑掉了,一边跑一边说:“我还舍不得我的围巾呢……”

    林章在后面追起来。他们跑了一条又一条街,拐了一道又一道巷,到后来都跑不动了,靠在墙边喘着气。

    “筷子,你现在不冷了吧?”蓝木槿嘻嘻笑着,额头上有亮晶晶的汗珠,她很久都没有这样跑步了。

    “早就不冷了,戴上你的围巾我就不冷了。这围巾真暖和,送给我行不行啊?”林章一边说,一边嗅着围巾的味道,那是兰花般的香气。

    蓝木槿说:“好吧,大不了我再织条一模一样的,或者换一种颜色。”

    林章诡笑:“小厨娘又变成织女了!那我们走在一起,不就是……”他的“侣情打扮”还没有说出口,手机铃声响起来。

    “喂,萝卜,抓到了吗?”林章一接通就问。

    洛波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感:“抓到了!抓到了!”

    林章松了口气:“抓到就好!”这是让蓝木槿听的。

    洛波却又问:“你在酒吧看到欧莫的时候,他身边还有别人吗?”

    林章说:“他身边有个姑娘,不认识。你们没有见着那姑娘吗?他们一起坐上出租车的呀。”

    洛波说:“出租车司机也看到了那个姑娘,但是她提前下车了。章鱼,你马上来我这儿一趟。你是目击证人,我需要你的证词。”

    林章说:“老大,你知道现在几点不?”

    洛波说:“那我现在开车去接你,这样行了吧?”

    林章说:“算了,我自己去吧,你来接我我还真是不忍心了。不过我还要先把木头处理了,你等我一会儿啊。”

    洛波说:“天哪!你们都在一起过夜了!章鱼,你上回还跟我说你们只是探讨人生,原来是在探讨生人啊……”

    林章没等洛波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他知道洛波的话都被凑过来的蓝木槿听到了,不禁有点儿尴尬。蓝木槿却在抿着嘴笑,像刚做了一场恶作剧似的。

    林章说:“我先把你送回家,然后去洛波那儿。”

    蓝木槿说:“我也去,我也是目击证人。”

    林章说:“别闹了,你明天白天还要上班,不像我,白天可以在家里睡大觉。”

    蓝木槿摸了摸自己的脸,想象了一下变成国宝的样子,于是答应了。

    林章拦了辆出租车把蓝木槿送回家,然后直奔刑警队。

    在去刑警队的路上,林章满脑子都是蓝木槿的样子。刚才他们在出租车上谁也没有说话,蓝木槿好像有点累了,把头靠在靠背上,都快睡着了。而林章仍然觉得很有精神,偷偷看了她好几次。

    林章在刑警队办公室等了洛波好一会儿,洛波才出现。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刚抓着嫌疑人的样子,而是有些沮丧,还有些恼怒。

    “什么都不肯说!他以为自己是英雄啊!”洛波抓过水杯,把里面剩的半杯水一饮而尽。

    林章安慰他:“别急啊,人都抓到了,慢慢审嘛。”

    洛波说:“据出租车司机讲,当时跟他上车的还有一个年轻女人,可是只过了一个路口,那个女人就下车了。所以我们的人追上去的时候,车上只有司机和欧莫两个人。”

    林章说:“这个女人我和蓝木槿在酒吧见过。她看起来不像良家女子,像标准的酒吧女郎。豹纹短裙,彩色丝袜,脸上涂得跟油画似的,看不清楚真面目。”

    洛波说:“据调查,欧莫由于职业关系,认识的女人挺多的。我们会好好排查一下,你得帮助我们甄别呀。”

    林章说:“其实我觉得出租车司机可以提供很多有价值的信息,可以从欧莫和酒吧女郎的谈话中分析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其他一些线索。”

    洛波说:“你说得很对,据出租车司机讲,欧莫对那个女人说以后不要再见面了,可是那个女人不肯,还哭。后来欧莫不耐烦了,说如果你再哭就在这里下车吧,可那女人还哭。后来,欧莫就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把那个女人强行拖下车,然后让司机开走了。”

    林章听得目瞪口呆:“欧莫这个时候处于特殊时期,警察都找不到他,这个女人居然能找得到,可见他们的关系还真的不一般。”

    洛波说:“明天,你和那个出租车司机配合我们的画像师给她画一张像,有了画像不愁找不到她。”

    林章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了。他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中午被电话吵醒。

    “喂,筷子,别睡了,起床吃饭了。”是蓝木槿。

    “啊,好饿啊,小厨娘,有饭吃吗?”林章听到蓝木槿的声音,很快没了睡意。

    “小厨娘是偶尔客串的,我现在可是职业女性。不过,你如果想吃,我可以多客串几次。”

    林章说:“不对,你肯定有目的。你快点问我,昨天晚上见到洛波都知道了些什么。”

    蓝木槿说:“好吧,你昨天晚上见到洛波都知道了些什么?”

    林章说:“好饿啊好饿啊!”

    蓝木槿说:“那好吧,等你不饿的时候我再问你。”

    林章说:“别呀,我告诉你还不行……”

    蓝木槿听完林章的话,思索了一会儿说:“筷子,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林章问:“什么事?快说。”

    蓝木槿说:“我前几天跟舒彦聊天的时候,舒彦说当年她跟郁珺一起主持夜心声的时候,欧莫曾经打过他们的热线。他当时问的问题是,前女友跟别的男人跑了,又后悔了,想回到他身边,问该不该接受她。”

    林章说:“按照郁珺的风格,她肯定会说,背叛过他一次的人,还会背叛第二次,建议欧莫拒绝她。”

    蓝木槿说:“就是这样!当时郁珺就是这么回答的,所以结果可想而知。筷子,我想问问你,如果是你,你会如何解答这个问题?”

    林章说:“我可能不会像郁珺那么偏激,我会根据情况提出不同的建议。对于有些人来说,背叛确实会屡犯,但是也有人会因为曾经失去过一次而痛改前非。我曾经说过,特别珍贵的东西不是现在拥有的,也不是曾经失去的,而是失而复得的。所以,如果欧莫的那个女友有这种感受,欧莫可以再给她一次机会。当然,最主要的事情并不是这些,而是欧莫还爱不爱那个女人……对了,木头,你提这件事干嘛?难道……”

    蓝木槿说:“对,我怀疑那个跟欧莫在一起的酒吧女郎就是欧莫的这个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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