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三皇子,你这么晚等候在这里,是为了等民女一起用膳吗?哎呦,民女还真是祖上积德,才有这样的服气啊。&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上官若愚故作娇羞的抬起手臂,用手掌捂住嘴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够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个行事诡异的女人,为了不再给自己添堵,南宫归玉拂袖离去,至于询问她的调查结果这件事,则被他彻底的抛在了脑后。
“诶?三皇子,你不留下来用膳吗?民女还等着和你同席呢。”上官若愚踮着脚,继续恶心南宫归玉,不出她所料,某位心比天高的皇子,离开的速度愈发加快,仿佛身后有厉鬼在追赶似的。
哈哈,他也有今天!
上官若愚心里别提有多得意,能让南宫归玉吃瘪,她爽得很。
侍郎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既恐惧又敬畏,能把三皇子气成这样,还活得好端端的,这女人绝对不能得罪!
“姑娘,你饿了吗?属下们已经备好了酒菜,是特地从京城最出名的悦来酒楼买回来的,味道极好,姑娘要不试试?”侍郎赶紧出声巴结她,大献殷勤。
这招正好戳中上官若愚的死穴,哎哟,又有白吃的膳食,她最近是走了狗屎运么?怎么运气这么好呢?上官若愚毫不矜持的留在大理寺用晚膳,在她看来,有白吃的东西不吃,绝对是二逼!
南宫归玉带着一身煞气返回自己的府宅,进入书房后,他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很快,里面就传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约莫一刻钟以后,房间内才逐渐安静下来,下人们绷紧了神经,谁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开小差,深怕得罪了这位尊贵的皇子,成为被迁怒的无辜池鱼。
“来人啊。”屋内,传出他略显喑哑的声音。
管家李德忙不迭跪在屋外,等候他的差遣。
“去大理寺把今天陪同那该死的女人的侍卫给本皇子秘密带过来。”他必须要知道,那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她又查到了什么。
“是。”管家立即动身,这会儿,上官若愚早已经吃到酒足饭饱,为了消化和吸收,她还闲情逸致的选择徒步下山。
朦胧的月光斑驳的洒落在脚下的土地上,如天空中倒过来的星辰,极为美丽。
走在这田间的小道上,她的心情也跟着愉快起来,嘴里还哼唱着轻柔的歌曲,歌声美妙,随风而逝。
回到驿站时,上官铃和上官白还没歇息,强撑着都快打架的眼皮,等她回家。
“这么晚还不歇息,明天想变成熊猫眼吗?”上官若愚屈指弹了弹他们俩的脑门。
“娘亲,你终于回来了。”见她平安归来,上官白明显松了口气,但随即,他的小脸又绷在了一起:“娘亲,你到底这两天在忙什么,能告诉儿子吗?”
他不喜欢娘亲有事情瞒着自己,虽然不能帮娘亲解决,但是,他希望能够知道她在做什么,至少,不用为她提心吊胆。
“恩恩恩。”上官铃在旁边一脸认同的点着脑袋瓜子,兄妹二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拧成一股绳,变成这条绳索上的蚂蚱,一致对外。
“忙什么?哼哼哼,小铃,要不是你泄漏了我的底细,我至于忙到昏天暗地吗?”说起这件事上官若愚就来气,她完全忘记了,这麻烦是她为了一万两黄金亲自揽下来的,上官铃顶多是帮凶。
“啊?”莫名其妙挨骂的女孩一脸的无辜,“娘亲,你在说什么啊,这事怎么和人家有关了?”
她这两天那么乖,连门都没出。
“好意思说?是谁为了美色,卖了我的底细?又是谁热情的把我引荐出去?害得我现在被案子烦到抽不开身?”手掌用力揉搓着女儿柔软的头发,直到揉成了鸡窝状,上官若愚心里的闷气才稍微减少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