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景玥离就带着新买的保镖回到了庭院,就没在出去。
随行的家丁退了出来就直往秣馨的庭院走去。
景府后院,文思苑。
秣馨正惬意的半躺在软塌上,品着新茗,一边听着家丁汇报今日景玥离一天的行踪。
“收了个哑巴?”
秣馨疑问道,手里的茶盖一起一合,搅合了半天也没抿上一口。
家丁立在一侧,微微点头,说道:“是!”
秣馨有些不解,继续问道:“别的没了?”
“二小姐出门就去了牙行,看了一个哑巴说是觉得俊,就直接领回来了,别的什么也没有。”
家丁如实将自己所见简单描述了一遍。
“难道这景玥离闺房寂寞了,还找个俊的做贴身保镖,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听着家丁的回话,秣馨暗想,结合景玥里说的话到不无这个可能。
“那哑巴什么身份?”秣馨放下茶盏继续追问道。
“属下查了,是前几日逃难过来难民。”
家丁答。
秣馨看也问不出个什么,就挥了挥手,“下去吧!”
“是!”
看家丁已经快要迈出房门,秣馨又突然唤回家丁,然后从柜里拿出了一包粉状的东西。
“这是迷情香,今晚把它放到景玥离房里的香盏里,然后把景玥离去牙行买私人保镖的事传出去,最好传到太子耳中,还有把我侄女秣卿璇请到府里一叙!”
“是!”
次日晨曦。
居文苑的庭院外又响起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小院外的围栏被一掌推开。
景玥离被这嘈杂的声音烦的怒气中烧,胡乱梳理了一下头发,连外衣都没套上就这么衣衫不整的出了里室。
而庭院内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太子殿下,这不妥啊,离儿此刻怕还没起来呢!”
秣馨的声音还是那么婉转,看似极力阻拦着一群人进入院子,但丝毫没有作用,片刻,一群人就已经涌入了院子。
“哼,有何不妥,本宫乃是她的未婚夫,她若是婚前不检,本宫怎么能娶。”
南宫溯不满的怒喝道,前日还一个一个离儿的叫的亲切,今日便带着一群人前来捉奸,眼看南宫溯就要要上前去踹开景玥离里室的房门,正好被景玥离一个开门,身体一落空,摇摇欲坠差点摔个狗啃屎。
景玥离斜靠在门框上,左右扫视了一眼整个院内的人,最后的目光停留在立在门前与自己临面相向的南宫溯身上,一脸惊讶的说道:“这不太子殿下嘛?这大早干嘛呢?”
看着景玥离一脸纯良无辜的表情南宫溯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
随后一个骄横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你还有脸出来,昨日有人看到你半夜私会男人,你竟如此不要脸。”
景玥离循声望去,此人却是秣馨的侄女秣卿璇,景玥离对此女有些印象,与自己同年是尚书府秣云的嫡女,喜欢太子南宫溯,之前每每来府少不了对自己凌辱一番,是个恃宠而骄的千金小姐。
没想到秣馨为了维持自己贤淑的主母形象还专门把自己侄女请来唱红脸陷害自己,景玥离也是服气,自己还没行动,这秣馨就迫不及待的要除掉自己。
秣卿璇的话语一出,南宫溯瞬间挺直腰板怒目而视。
景玥离用手摸了摸被震得有些发翁的耳朵,眼眸微眯:“你们怕是走错院子里吧,偷人的可是我那恬不知耻的大姐景颖!”
听罢,景青峰面色微胀,本来正在处理公务却被太子闯进府来说景玥离昨日偷人被人看见了,今早整个浩京都在议论此事,一时气恼就随着众人前来兴师问罪了。
如此还没问上两句,景玥离就祸水东引,引到他那个视若珍宝的大女儿头上去了,自然脸色不好看,但又无法反驳,毕竟自己大女儿婚前失贞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二女人这儿还只是扑风捉影的传言自己就带着一帮人前来审问,实属草率。
南宫溯却冷声一哼,“景颖婚前失贞那是你们府内的事,与本宫无关,你作为本宫未婚妻竟然昨日在闺房中偷人,你至本宫于何地?”
景玥离挑眉:“太子殿下真会说笑,我前日回府昨日就在房内偷人?你今早就发现了,这消息传的,太子殿下您是事先都知道了吗?”
南宫溯被景玥离一句话问的气节,瞪着一双眼睛半天憋出个:“放肆!”
秣馨在院内站着,这景玥离看来是真的变了性,逮谁咬谁,一点都不再软弱了,看着景玥离斜靠在门框上,因为有门帘的遮挡,这才发现景玥离竟然没有套外衣,当下抿嘴一笑,插嘴道:“太子殿下这事儿还没确定,都是他人之言,你也别先责怪离儿,让离儿先把衣衫规整了咱再好好说。”
此话一出,众人犀利的眼神又落在了景玥离身上。
秣卿璇被秣馨瞥了一眼,当下会意,一个健步冲上去把门帘一掀,让景玥离整身体都露了出来,“哼,看来偷了男人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
景玥离却并不为所动,依旧泰然自若的说道:“你们睡觉都不脱外衣么?我这还没睡醒都被你们吵起来了,哪儿有时间穿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