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都是塑料姐妹情qaq。
杜晚晚蹙眉:“你为什么突然想起看我邮箱?”
沈斯越揉了揉她的发顶,笑了,“我查看了路由器上近期访问网站,你没有随时查收e-mail的习惯,突然登上网页版邮箱,瞧着就有猫腻。”
杜晚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丧气道:“没想到我竟然在无线网上栽了两次。”上一次是云朵逃婚的时候。
她想了想,问道:“可你怎么会知道我来了西塘?”
沈斯越微微笑,眸色暗沉,“你在乌镇那儿,我就已经找到你了。我只是想看看,你还想逃到哪儿去。”
杜晚晚默了一瞬,倏然问道:“你是不是怕我会突然不要这个孩子?”
他没有说话。
杜晚晚知道他在有些事情上缺乏安全感,于是主动亲了亲他的脖颈,“闹归闹,我充其量也就在你面前拿乔,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他淡淡“嗯”了下,缓声道:“重要的抉择跟我商量着来,我都会愿意尊重你的决定。”
短暂的温情过后,回归原先的气氛。
沈斯越取出杜晚晚遗落在零食店的手机,挑眉,“不慰问慰问你的军师?”
杜晚晚接了过来,迫不及待地打给云朵。
云朵很快接了电话,冲着杜晚晚吼道:“杜晚晚!你太过分了!老子宣布,从今天开始!绝交!”
“哎呀,不好意思嘛。”杜晚晚幸灾乐祸地问道:“你怎么了呀?王肆南凶你了?”
“我他妈,我都快被弄死了!滚吧你!”说完,云朵直接挂断电话。
杜晚晚满意地笑了下,乌黑明澈的眼睛亮亮的。她兴致勃勃地问沈斯越:“云朵怎么了呀?她好像生我气呢。”
沈斯越幽幽地瞅着她,说:“她兴许面临你以前面临的状况吧,别高兴得太早,你即将得到的惩罚不会比她少。”
杜晚晚唇畔的笑容一僵,立马拨打沈老爷子的电话,说要去南山别墅住几天。
沈斯越气定神闲地看她打完电话,唇角上翘,“杜晚晚,这回谁都护不了你。”
杜晚晚攥紧手机,浓密卷翘的眼睫毛轻颤,“我觉得……你下手不能太重,我身体不好,如果宝宝出了什么意外,下回可能就怀不上了。”
“威胁我?”
“没有没有!”杜晚晚连连摆手,“我是在认怂呀。”
当晚,沈斯越用他愈发出神入化的指法帮杜晚晚深刻记住了这次的教训。黎明时分,沈斯越轻抚她的脸颊,低笑:“今天就当是个开始,老爷子那儿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杜晚晚拂开他的手,将脸埋进枕头里。
沈斯越轻轻一笑,说:“明天你敢去南山,下周我就带你去卢瓦尔河谷。到了那里,我想我们还可以玩些不一样的花样。”
杜晚晚瓮声瓮气地说:“我要告诉爷爷。”
沈斯越淡淡道:“去吧,试试老爷子能不能护住你。”
杜晚晚:“……”
翌日早上八点,沈斯越抱杜晚晚起来洗漱。
杜晚晚打着哈欠,恹恹道:“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去我办公室睡。”
杜晚晚愣了一下,忙道:“你要带我去上班?”
“嗯,接下来六个多月,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沈斯越说到做到,连开会都拎着她进会议室。
杜晚晚不怕见人,但她孕后就不太化妆了,因此特别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素颜的模样。她长得不差,皮肤水润细腻,但素颜状态下总显得精神不足。
杜晚晚坚决反抗后,沈斯越就拿出当年那张面具给她罩上。
晚上二人回南山别墅吃晚饭,沈老爷子已经听说了杜晚晚闹腾的事情,将沈斯越臭骂了一顿。反正不管怎么样,要骂只骂沈斯越。
沈老爷子叹道:“难怪晚晚要留下来陪我,这样吧,这段时间我帮你看着晚晚。”
沈斯越拒绝:“不行,我自己看着。”
沈老爷子抡起拐杖敲他的腿,郑重道:“虽然这事的确是晚晚做得不对,但你得体谅她的心情,多让着些,明白了没有?”
“我再让着,她都能上房揭瓦了。”
沈老爷子眯了眯眼睛,“阿越,你现在学会顶嘴了?”
杜晚晚在一旁煽风点火:“爷爷,你说一句他顶一句,太没有礼貌了!”
沈斯越不咸不淡地瞅了她一眼,“杜晚晚,你现在特别像欠抽的沈斯昂。”
杜晚晚:“……”
沈斯越重新将目光移到沈老爷子身上,“老爷子,晚晚鬼心思多,我亲自照看才能放心。”
沈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人,说道:“好吧,爷爷一把年纪,你们两个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入睡前,刘悦来电。
沈斯越看了一眼屏幕,说:“开免提,我也有两句话想跟她说。”
杜晚晚于是就开了免提,“喂,悦悦。”
杜晚晚没想到,刘悦一上来就开始噼里啪啦地说:“天啦,杜晚晚!你怎么这么能的,搞离家出走?不会是真从我这得到的想法吧?我让你怀着孩子有恃无恐,你就真的有恃无恐了?”
杜晚晚:“……”
这怎么还有人上赶着领罪名的?
杜晚晚瞥了一眼沈斯越,沈斯越攫住她的目光。
“杜晚晚,看来是时候给你换个经纪人了。”
电话那头登时缄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刘悦的声音才战战兢兢地重新响起:“沈……沈总?”
沈斯越淡淡道:“嗯,是我。二月初那部剧,推了吧。”
杜晚晚刚怀上宝宝的时候,就已经跟剧组那边联系了。双方协商后决定先找一个新人女演员当做替补,具体情况则等开机之后再说。这是部古装戏,戏服宽松,不会太过违和。如无意外,杜晚晚是能顺利进行拍摄的。
杜晚晚环住他的脖颈,撒娇道:“我都做了满满大半个本子的人物分析了,你忍心这样子对我吗?”
“换经纪人,推掉戏,你自己选。”
这题对于杜晚晚来说非常容易决断:“那就换经纪人吧。”
刘悦:“……”
杜晚晚笑嘻嘻地对着电话那头说:“悦悦,反正我接下来挺长时间不会接工作了,你就安心带你的小鲜肉吧。”
沈斯越:“以后徐远帆交给你带。”
刘悦一听能带徐影帝,立马欣喜若狂地表示,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给杜晚晚接工作了。
杜晚晚:“……”
沈斯越自然没有换掉杜晚晚的经纪人,也没有限制她出去拍摄古装戏。他收走了她的所有证件,代为保管。为了防止她再生出不该有的念头,沈斯越也随她一起进了剧组。
这件事在网上又一次掀起激烈的讨论,冲上热搜。网上大家都说,沈斯越为了杜晚晚放下工作,全心全意地作陪呵护;但只有杜晚晚知道,她每天收了工,还要应付饥肠辘辘的沈boss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三月中旬,杜晚晚杀青。彼时她已经怀孕快六个月了,宝宝活动频率增加了不少。杜晚晚年前就已经去香港检验过胎儿性别,是个男孩子。沈老爷子给宝宝取了个“森”字,大名就定了下来——沈臻森。
杜晚晚月份渐大,行动不太方便。沈斯越便就不常去公司,放权给朱嘉炜与沈斯昂。在这个繁花盛开的春天,沈斯越与杜晚晚一起等待着,这份名为沈臻森的礼物的来临。
杜晚晚嗜睡,常常半睡半醒地窝在沈斯越怀里,“阿越,我们以后不要欺负宝宝好不好?我舍不得欺负他。”
沈斯越柔声应下,“嗯,我只欺负你。”
杜晚晚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意识朦胧间,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入了夏,天气炎热。
家里没有开空调,沈斯越帮杜晚晚擦身子降温。
杜晚晚每年春夏之交都容易得感冒,因此也就没有闹脾气。
虽然他擦着擦着,总是忍不住要做点其他的事情。
六月,比预产期早十三天,沈臻森小朋友终于呱呱坠地。
六斤七两,皱巴巴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