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启闻言点了点头,垂眸想了一下后道:“那就驴子吧。”
“马儿虽然跑的快,但是它的承重能力却远不及驴子,对我们来说贵又不实用。”盛启说着将口袋中的银子掏了出来,“我们来来回回也就两个人,买牛也不合适。”
“下午卖药赚了三两零六百八十文钱,都在这儿了,你收好。”
苏迎见状眯着眼睛笑了笑,“哟,这么自觉?”
在这个男权社会,主动上缴小金库的男人简直太有魅力了。
“本来就是你赚的。”盛启勾了勾唇。
话虽是这么说,但其实盛启比苏迎还要累。
苏迎无论是拿药还是诊病都是靠系统,除了久坐有些腰酸背痛之外其他都还好,但是盛启却是写了一整天的字。
想到这里,苏迎扯过盛启的手轻轻的揉了揉,“相公,手酸吗?”
盛启一愣,随后狡黠一笑,“酸。”
盛启的手掌很大,手指细而修长,手背很好看,但是手心却布满了厚茧。
尤其是虎口处,应该是常年砍柴打猎留下的,不过好在盛启不是常年写字,手指很直。
苏迎记得她上学那会儿因为经常写字,中指的第一关节都是弯的,还有厚茧。
“相公,等我们足够有钱了,我还想开一个学院,医学院。”苏迎突然道。
盛启点头,“好。”
苏迎闻言一愣,“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而且做这个并不容易。”
毕竟医学院是史无前例的,想要开一个学堂也不是只要有钱就行,还要得到朝廷的准许。
而得到朝廷的准许这无疑更难,首先女夫子就是前所未有,再者医术是极私密的,通常都是内收弟子偷偷传授,苏迎大开学堂肯定会触碰到一些人的利益。
“不问,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盛启笑了笑,盯着苏迎的眼睛,“毕竟我的媳妇儿是小仙女,不远千里而来就是要造福世界的。”
“小嘴儿真甜。”
苏迎放下盛启的手,将银子收了起来,眸子亮亮的,“算上赵成德给的三两再加上之前的,我们已经有十两多银子了。”
“嗯,明天拿二两银子去买个驴子。”
“驴子这么贵?”苏迎一惊,随后瘪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鼓起来的钱袋。
她突然不想买了。
“还会赚回来的。”盛启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吧。”苏迎将钱袋放在了枕头下面,“不早了睡觉吧。”
盛启闻言脱了鞋子上床躺在苏迎的旁边,和往常一样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去,将苏迎牢牢抱在怀里。
苏迎被这样抱习惯了便也没反抗。
“相公,你睡觉这个姿势是没安全感的表现,你是不是缺爱啊?”
苏迎抬头,温热的气息打在了盛启的下巴上,痒痒的。
盛启的喉结滚了滚,又将苏迎抱紧了几分,“嗯,所以你要更爱我一点。”
苏迎:“………”
今晚夜寒,苏迎又往盛启怀里钻了钻,听着盛启规律的呼吸微微抿唇。
不管她怎么看,都无法将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和小说中心肠歹毒,心狠手辣,视人命为草芥的大反派联想到一起。
但是小说中对盛启突然造反的原因写的太过模糊,她当时看的急也没太整明白。
“相公,你想做皇帝吗?……如果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