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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权身死,不知多少万年以后。
某一天。
“哒哒哒……”
一只体形硕大的白牛,正拉着一辆露天的双轮板车在林间小道上极速飞驰着,四蹄着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只见两个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正坐在板车上,一个在赶车,看起来仅有十二三岁左右,及肩的短发呈现一种病态的灰白,浑身骨瘦如柴,并且脸上还布满了烧伤的疤痕,那纠结在一起的烂肉显得分外恶心丑陋。
另一个道士则是脸上有一颗带毛的黑痣,年约三旬左右,卖相倒是挺不错,人模狗样的。
而此时板车上除了这两个道士之外,还放置着两个贴满黄色符纸的大铁笼,笼子里面各自囚禁着两个长着狐狸耳朵,明显并非人类的小狐娘。
这两个被囚禁的小狐娘一个看起来大些,约十一二岁,头发的颜色为橙色接近金色。另一个看起来小些,约七八岁,头发为深青色接近绿色。
此时,除了那个满脸烧伤疤痕的小道士依然在挥舞着鞭子赶车之外,另一个年约三旬的道士正在对关在笼子里的两只小狐娘们,做着一些足以让看见的人大呼禽兽的举动。
不要误会,并没有光天化日之下发生什么和谐的事情。
只见三旬道士左手粗暴的扯住其中一个笼子里,那看起来较小一些的绿发小狐娘的手臂,另一只手双指间夹着一张黄符咒,往其光洁纤细的手臂上贴去。
“啊………”
这种黄色符纸,对于这个绿发小狐娘而言就犹如烧红的烙铁,只见刚一贴上去,就烫得她白嫩的皮肤冒起了青烟,使这只小狐娘发出稚嫩清脆的惨叫声。
“…姐姐救我!!!”
“放开我妹妹,有什么事冲我来!可恶的道士!”
另一个笼子里,橙色头发的小狐娘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用纤弱的身躯撞击着贴满黄符的笼子,在这一撞之下,上面贴着的黄符纷纷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涌现出灼热的火焰烧灼在她那只伸出的手臂之上。
但是看着那在凄惨哀嚎的妹妹,她还是拼命的忍受着烧灼所带来的痛苦,一直弃而不舍的撞击着笼子。
“哟,贴了那么多符还这么凶。”
三旬道士看着橙发的小狐娘那身上早已贴满的符纸,自得的说道:“不过我研制的这种克妖符还真是厉害,这两只狐妖纵然的功力不俗,依然不能抵抗。”
说到这里,三旬道士看着目光依然凶狠的橙发小狐娘,满脸淫荡的笑了起来:“这两只小妖精长得还真不错。”
他伸脚踢了一下关着橙发小狐娘的铁笼,使后者凶恶的龇牙发出无力的低鸣声,“居然敢吓我,嘿嘿,让你知道道爷的好处!”
说着,三旬道士竟然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明显是等不及了,要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师兄,既然长得不错,那就更不应该着急了。”但这时,赶车的小道士却出声说道:“没动过,在天仙院才能卖个好价钱,这不是您刚才说的吗?”
“说的也对,这次就便宜你了……”
他对着橙发小狐娘踢了两脚,重新系好了腰带:“不过……”
三旬道士将目光转向赶车小道士,一拳砸在他的头上,出言甚是凶暴:“几时轮到你来教我做事?!你不过只是一个臭打杂的,赶好你的车!”
“…是是,师兄。”
赶车小道士连忙唯唯诺诺的应是。然而,却不料再一次遭受到三旬道士的欧打。
“还敢叫我师兄,你不过只是门派里一个臭打杂的,还长的那么恶心!不是告诉过你吗,师傅不在的时候要叫我道爷!”
三旬道士狠狠的敲打着小道士的脑袋。
“我知道错了……”
小道士连忙双手护头,大叫道:“别打了…道爷。”
然而,在赶车道士这一收手之下,没有了鞭子的鞭策与缰绳的指引,拖车的白牛一个猛转,竟然在前方一个急转弯的地方冲向了悬崖,于是他们连人带车都掉了下去。
夜晚时分。
在一处废弃的残破庙宇里。
“妈的牛车都摔坏了!现在不把那两只狐妖卖个好价钱都不行了。”
三旬道士咒骂着,使劲的用脚踹着小道士瘦弱的后背,咒骂道:“混蛋去死去死!都是你这个丑鬼不好,这次回去肯定会被师父骂的!”
“道爷说的是……”
小道士一边陪笑,一边铺着干草,对于背后的脚踹却视而不见,想来面对这种情况也是习惯了吧。毕竟对于一个处于门派最底层,一生只能打杂的道童来说,被人蔑视和殴打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可恶!”
三旬道士泄愤的再狠狠踢了一脚后,似乎是累了,终于罢手,随后拂袖躺在堆砌好的干草堆上,说道:“我先休息一会,还有你这小子不准趁机动货物!”
“是,道爷。”
小声回应了一声,赶车道士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往火堆添着干柴,微弱的火光照耀在那张布满丑陋疤痕的脸上,一闪一闪的显得分外凄凉。
另一边,位于破庙隔间的地方。
两个铁笼子安安静静的存放在墙根的角落处。
“…姐姐,天仙院是什么啊?”
铁笼中,一身衣衫破损严重,浑身脏兮兮的绿发小狐娘却睁着一双纯净无瑕的翡翠色大眼睛,冲着自己隔壁另一个铁笼中的橙发小狐娘悄声问道。
而橙发的小狐娘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与妹妹同样为绿色但颜色较浅的双瞳空洞无神,默不作声,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绿发小狐娘的发问。
“…是要吃了我们吗?”
绿发小狐娘明明已经害怕的流起眼泪来,翡翠色的大眼睛中满是惶恐不安,却还是故作坚强的稚声道:“没关系,容容不怕,以前我们也经常吃小兔子,现…现在就当还给小兔子了。姐姐不用担心,容容已经是大人了,容容不怕……”
『……小姐,你们要千万小心人类,尤其是…雄性!』
而听着自家妹妹天真坚强的声音,脑海中回想起那个从小带大自己姐妹们的长辈所说的话,橙发的小狐娘突然发狂的叫喊了起来。
“容容,我是不会让你去天仙院的!”
她纤弱的双手握住铁栏,意图用力撑开一个出口,但是贴在身上各处的符咒,却突然喷涌出火焰,烧灼起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她再也用不出半点力气。
绿发的小狐娘,也就是橙发小狐娘口中的容容,她不清楚天仙院是什么,却不代表比她大一些的橙发小狐娘不知道——那种充满着污秽淫靡的地方,任何女性进去了,都会沦落为失去自我,任人玩弄取乐的工具!
一想到容容之后可能发生的悲惨遭遇,橙发小狐娘拼命的撞击着笼子,几乎用尽了全力,却始终无法让其有分毫变形破损。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太好了,那个混蛋终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