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若是真的给张姨,她想象不到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从这栋别墅,从南宫爵手里脱身!
张姨当先冲出挡在叶悠然身前,不让她靠近打断南宫爵。
叶悠然想把张姨推开,但她的身体并没脱离虚弱的范畴,非但没达到目的,反倒被张姨给推翻在地。
她整个后背磕在雕花大门上,痛得龇牙,好半天没缓过劲儿。
张姨横眉竖眼的瞪着她,一点不心疼的骂:“你个死丫头片子,再敢打搅我好事,就耳刮子抽你!”她还作势隔空扇了两下,忽然背后一凉,张姨转身,就看到南宫爵黑黢黢的眸子盯着自己。
刻在骨子里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凌厉气势,施压在她身上,张姨吓得不住后退,又大着胆子陷笑:“是打扰到您开支票了吗?我们不吵了,您慢慢来,不要写错就好。”
南宫爵神情愈发冰冷,眼中寒光凛凛。张姨与他不过蝼蚁而已,会给她开这张支票,不过是因为叶悠然。
一来打发走人,二来想看看叶悠然在欠他更多后,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会让他感觉有趣。
但现在……
“南宫先生,求你了,这钱我们不要,您也不要破费了。”叶悠然极力支撑起身子,直直的与他对视着,眼中满是执拗以及一点恳求。
她背脊挺直,即使在这种有求于人的时候,都不曾卑躬屈膝。犹如山岩上嶙峋开放的腊梅,面对恶劣环境时,自由一番傲骨。
以南宫爵的眼力,很容易就看出她这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实反应如此。眼中溢出一抹趣味十足的笑意,能屈能伸,却又能在关键时候不放弃尊严。这女人,他很期待看到她之后的表现。
南宫爵刷刷刷在支票上写下大字,又签上自己的名字,将之给了张诚,他还不屑于跟张姨直接接触。
张诚恭敬接过,转递给年岁不小却打扮鲜艳的女人。
“南宫总裁,你真是太好了!我女儿跟着你,我可算是放心了!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你尽管教训……”张姨拿了支票,心情大好,翘着涂抹艳丽的嘴唇就说起来。
南宫爵皱眉:“闭嘴,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