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帮忙,请问,你是谁啊?”
派蒙呆萌地注视着这个帅气的青年,试探着问道。
“名字什么的不足挂齿,就叫我公子吧。”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屑,派蒙叉着腰说道:M.XζéwéN.℃ōΜ
“那我就叫公主。”
“我叫公平。”
空也交叉着双手紧盯着眼前人。
“呃,你们这是在逗我吗?”
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三人之间蔓延,公子发现,自己强大的交际能力竟然第一次失了效用。
“哼,是你在逗我们,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家陪你玩角色扮演的呀。”
派蒙气鼓鼓地埋怨着。
公子理解了两人生气的点,一时间没控制住,爽朗的笑了出来。
“抱歉让你们误解了,「公子」不过是个外号,是我们愚人众执行官都有的,比如「少女」、「富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
派蒙恍然大悟,但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很重要的事,往空的身后退了好几步:
“嗯?你竟然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嘛,我们蒙德见过愚人众,他们可蛮横了。”
公子笑着打着圆场,
“哈哈,虽然我们给大家的印象不太好,但是我们确实是从至冬前来帮助大家的。”
“就像这次。”
说着,公子掏出了两张石珀制成的符箓递给了空。
“这是什么?”
空看着这两张很有年代感的符,能感受到其中强大的能量。
“这是岩王帝君和原初术士分别制作的两张符,一张名为百无禁忌,一张名为千煌雷烈。”
“有什么用吗?”
派蒙接过一张,对着一个角啃了一口,发现咬的还有些牙疼,捂着小脸,又还给了空。
“帝君遇刺,你们成了嫌疑人。但是敌人很是强大,连从未放弃力量的岩王帝君都败在他手里。”
公子停顿了一下,看两人都认真的听着他的话,于是继续说道:
“所以,你们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如今只有集齐仙人们的力量,才有可能与之对抗。而这两张符,用璃月的话说,就是你们的敲门砖。”
“谢谢,你真是个好人,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们啊?”
派蒙挠了挠困惑的小脑袋,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就连她都知道,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问题。
“都说了,我是正义的使者,专门帮人们解决问题。”
公子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那确实,在蒙德的时候,我亲眼见过,你们愚人众解决问题的方式,就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派蒙略带怀疑的盯着他。
“哈哈,我们愚人众的声望好像有点差啊,就算我不是好人,你们也该相信,我也不是坏人吧,毕竟没有坏人会这么帮你们的。”
“你们先去找仙人吧,我也会帮你们留意帝君的事的。”
公子发现这事说不清楚,就赶紧催促着他们离开。
“好吧……”
虽然两人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当务之急,是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空和派蒙就动身前往绝云间,去找那些仙人了。
来到绝云间,正当两人不知道该往哪走的时候,一只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口吐人言。
“尔等何人,为何擅闯绝云间。”
空拿了一张符出来:
“仙人您好,我们找您有事,这是我们的信物。”
“让我看看。”
削月筑阳真君迈着蹄子走上前来一看,就看到了符箓角落里那个显眼的「方」字,瞬间火气就上来了。
“哼,那家伙的信物,我可不认。”
说完,他扭头就跑了,两人在他身后说的话,听都没听。他可不想和这家伙扯上关系了,自己是个大魔王,还生了个小魔王女儿,父女俩没事就喜欢来他这搜刮东西。
一想起方苑追在他身后喊着:“削棍叔?筑房叔?真君叔?你怎么不理我啊,不理我这些东西我就默认送我了,好嘞,谢谢叔。”
他好气啊,逼得他最近家都搬了,成了名副其实的削棍筑房真君。他决定了,绝对不要再和这对父女扯上关系,一点都不要。
“诶诶,我们还没说正事呢,你别跑啊!”
派蒙着急地喊了两句,结果对方完全不回应。
“什么嘛,说好的信物根本没有用啊,公子是不是在坑我们啊?”
“算了,我们再去找下一位吧。”
空的心态倒是很好,收起符箓,向着下一个地点走去。
两人来到了留云借风真君在的洞府,有位黑发黄裙的少女正在外面的石桌上摆着宴席,两人走上前去,掏出百无禁忌符,和少女攀谈起来:
“你好,请问你是仙人吗?我们有要事商量。”
少女接过那张百无禁忌符,纤细的手指抵在下巴想了想:
“应该算是吧,你们有什么事呢?。”
“是这样,岩王帝君遇刺……”
“什么?抱歉,失陪一下。”
他们刚说了几个字,少女就扔下那张符,顿时沙尘漫天,风沙过后,少女没了踪影,只剩下了灰头土脸而欲言又止的两人。
“什么嘛,这张符也没用,那个公子果然是个坏人,哼。”
派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拳头握的紧紧的。
“派蒙,别这样,那位仙人拿到符的时候对我们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这张应该有用的,咳咳。”
两人正交流的时候,一只仙鹤飞了过来,发出了成熟的女性声音:
“尔等何人,为何在此。”
空赶紧把百无禁忌箓递了上去,把璃月港发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岂有此理,七星就是这么办事的吗?如果这就是人类的觉悟,那这璃月港,不要也罢!我这就去镇压璃月港,凶手水落石出之前,谁都不许离开!”
仙鹤拍着翅膀,昂首仰天长啸,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您别呀,我们是来找您帮忙的,不是让您去捣乱的啊。”
空和派蒙赶紧劝着,可别嫌疑没洗清,结果还搞出更大的乱子,到时候追查起来,可就真洗不清了。
“对呀对呀,您就看在这张符的份上,别去了。”
派蒙附和道。
“哼,帝君都仙逝了,这张符也失去了大部分作用,看在帝君信物的面子上,只能让我不伤害你们,可没办法让我听从你们的命令。”
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来一张,他掏出当初的那张,递到了留云借风真君面前:
“那……这个呢?”
留云一看见那个「方」字,肚子里的火气瞬间烟消云散,这家伙还活着,好像自己……惹不起。
她收起自己的翅膀,别过头去:
“本仙只是觉得你们有道理,才不是怕那个家伙呢。”
“那可真是……谢谢您了。”
两人也没想到,这张符在这时候能起这么大的作用,看来公子……还真没骗他们。
“对了,那家伙呢?你们有他的符,帝君遇刺,他什么都没说吗?”
“仙人,你说的他……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