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汐,我问你,穆寒殇呢?”
宴会厅外,胡依看着身旁一脸愁容的女人忍不住地开口问道,“他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俞梓汐目光似有躲闪,在看了她几眼后直接就趴在了围栏边上,微微低下了头,“依依,你就别问了,你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听着她无精打采的语气。
胡依仿若察觉出了什么,满脸震惊地看向了她,“不会吧?他该不会是和颜雨诗在一起?”
“……”女人抿了抿唇,拿起手中的香槟便喝了起来。
她感受着夜晚微凉的风,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随即松叹了一口大气缓缓笑道,“是啊,他们在一起,自从颜雨诗回来后,他就再没有回过家。”
“俞梓汐?”胡依满脸懵逼,对于她目前的状况颇为担忧,她说,“你到底怎么了?这可不像你,不就一个颜雨诗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怎么就把自己的老公活生生的推到了其他女人身上?”
“他不是我老公。”
“什么?”
“我说他不是我老公。”俞梓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眼睛红肿地像要哭了一样。
她用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鬓间的发丝,冷冷笑道,“穆寒殇从来不是我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可能是。”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听着胡依的担心,女人滚烫的眼泪瞬间从眼角缓缓滑落。
随即下意识地用手轻轻擦拭掉了眼里的珠光,拿起身旁的烈酒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她说,“你知道吗?在他的心里,颜雨诗才是最适合他的人,而我不过是他感情路上的绊脚石,他讨厌我,厌恶我,我们是不可能的,无论我做什么,他都不会放在心上,而颜雨诗不一样,她只要站在那,穆寒殇就会奔向他。”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依依。”俞梓汐喝得有些熏醉,她忍着心里的苦涩,满脸憔悴又悲痛地继续补充道,“是我,是我鸠占鹊巢了,穆寒殇他从未属于过我,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他,在他心里,我俞梓汐就是个烂人,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放荡之人。”
她的声音异常哽咽。
眼角的泪如同硕大的珍珠般缓缓落下,连绵不断。
看着眼前情绪失控的女人,胡依心里只觉得异常难受。
因为她很清楚……
这些年俞梓汐几乎很少哭,尤其不会在穆寒殇的面前哭,也很少会出现这般情绪失控的状况。
她向来都是坚强无畏的。
【看来这次……】
【她是真的累了。】
胡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上前抢走了她手里的烈酒。
拍了拍的后背。
满脸担心又无奈地开口说道,“算了算了,你冷静点,我们不说他就是了,不就一个男人嘛,大不了,我们不要他了好不好?”
“……”哼,不要他了?
【覆水尚且难收。】
【她这给出的感情又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
眼泪顺着嘴角流进嘴巴里又苦又涩。
“从十五岁到二十五岁,我喜欢他喜欢了整整十年?”
俞梓汐吞咽了一口苦水,眼神之下尽显落寞,她说,“所以我想过了,与其无休止的等待,让彼此痛苦难堪,倒不如直接散掉还来得痛快些。”Xιèωèи.CoM
“……”胡依听着她的话,莫名有种不祥地预感。
她连忙拿出湿纸巾伸手帮女人擦拭掉了脸庞的泪水,略有疑惑地开口,“小汐,你刚刚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所以你的意思是?”
两人四目相对了许久。
在看到眼前胡依懵逼又担心的神情时,女人直接又低头嗤笑了几声。
满脸释然地看向了远处灯火通明的街道。
随即拿起了酒杯再次小酌了几口。
“你没事吧?”胡依满脸疑惑地看着她此时的模样,继续试探性地问道,“怎么又哭又笑的?你要是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好,千万别憋着,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别怕,这不还有我吗?”
“没事。”俞梓汐摇了摇头,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口大气,随即淡淡笑道,“我只是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反正我们的婚姻也是假的,竟然穆寒殇和颜雨诗两情相悦倒不如直接和他把婚离了,为他心爱之人腾出穆太太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