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说是我妹妹的老师。”白以泽随口一说。
想起她做的那些小动作,感觉说出她的名字都觉得脏了嘴。
要不是妹妹说那是她没回白家前唯一的好朋友,白家才不什么垃圾都往里收。
明天他就和母亲说,那人过渡了这么多天,该走了。
叶瑜看他似乎不不太想聊那个女人,就乖乖闭了嘴。
“我到了,晚安,我的临时男友!”她朝白以泽露出职业笑。
这一笑,直接笑到了白以泽的心巴上!
“晚安,我的女友。”
黑色迈巴赫扬长而去,带起一阵风。
叶瑜摸了摸口袋,想找出手机给云知意打个电话,不知道她睡了没。
咦?我手机呢?
落车上了、还是在白家?
她忙找出云知意给她的车钥匙,按响了一辆兰博基尼。
……
白以泽刚回到家,白晚晚立马从沙发上起身。
“二哥,今晚是我嘴快,说错话了,你替我像嫂子道个歉好不好!”
看着眼前的妹妹,一会一个样,他是真的有点捉摸不透,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好的,我会转告他的。”
白晚晚仍挡在他面前。
“还有事?”
“二哥,我又给你煮了你最爱的酒酿圆子,你吃完再睡吧!”
白以泽想起,白晚晚刚来白家时,知道他的胃口,总会在他忙得很晚回来时给他端上一碗酒酿圆子。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了。
“我饭吃饱了,吃不下,我先上去睡觉。”
白晚晚一听,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眼泪不要命的掉。
“二哥,你肯定是在怪妹妹,连妹妹做的甜羹都不吃了,呜呜……”
白以泽被吵得心烦意乱:“拿过来吧!”
“真的吗,二哥愿意喝了?”白晚晚带着眼泪的一张脸露出灿烂的笑容。
白以泽重重点了下头。
接过白晚晚的甜羹,他也没太在意白晚晚的表情。
只一饮而尽,上楼。
白晚晚第一次做这事,吓得直接把碗丢掉。
白以泽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却觉得怎么冲都是燥热的,他干脆直接开了冷水。
出来后,还是很热,他想起刚刚回来白晚晚非要他喝的那一碗甜羹。
一拳砸在墙壁上:“糙!”
不一会,他好像听到一股魔性的声音在喊自己。
白以泽的房间窗户靠着白家庄园最前面。
他走到窗户边上,看到大门外有个身影,手似喇叭状扒在嘴角,冲里面喊着。
“白以泽,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出来啊!”
叶瑜都喊累了,想着该不会是睡了吧?
哎,明天再来找他拿吧。
叶瑜想着就打算开车回去。
谁知刚挂好挡,车前面多出一个人!
吓得她差点把刹车当油门!
“谁啊,想死啊,想死别赖上我!”
“靠,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家伙,敢害老娘!”叶瑜把高跟鞋抓在手上。
走近看清了那道黑影?
“白以泽,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她一手拍向他的肩膀。
感到白以泽微微发抖:“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谁知下一秒,白以泽转过身来,猩红的脸,额头冒着汗珠,看似强忍了很久。
他抱起叶瑜到车上,放倒后座。
“喂,你干嘛,我们是扮演的啊懂?不可以乱来的你,啊,我叫人了!唔……”
叶瑜的嘴被堵上,全身一激灵。
“我以性命发誓,会对你负责,现在请你别叫,她们在。”
叶瑜这下看出来,这男人中药了!
天呐,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好眼前是个美男。
她闭上了眼睛,妥协了……
……
云知意想了一下午也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惹那位哥斯拉了?
敢这么晾着她!
忽地,电梯门开了,陈东生无可恋地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提着个大榴莲。
一转身对上云知意恶狠狠的眼神。
“啊!”
“陈东你鬼叫什、么!”
在听到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云知意就起身跑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墨南风满身都是烟味,胡渣多出来一点,看着没有平日清爽。
他洁癖很重,每天都必须剃须,整理干净自己。
看到云知意,墨南风很自觉地接过陈东手中的榴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