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以霜淡漠地抬头，心中复杂的思绪也掩盖不了眸中的不甘。她点点头，并未说话。安森稍理解地把她领到电梯处，甚至按了按总裁专用电梯的按钮。

    柜台小姐杏仁倏瞪，眼珠子几乎掉出来道：“妈啊。那是总裁夫人么！”

    身边的人已纷纷围了过来，三姑六婆的本色又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们自然是在报上见过凌以霜，那时候媒体给她灌了一个称号：落难天鹅。她的确是万物中的天鹅，时而如轻盈曼妙的白云；时而如清澈见底的溪水……只是真正见到时，心中还是无法承受。

    她似乎，比照片上还倾国倾城！撇掉那碍眼的拐杖，她定是耀眼的美人儿……

    “夫人，请吧。”安森把她领到了办公室门口，稍弯腰恭敬道。

    凌以霜那单纯洁净的脸，飘过一丝怅然与恍惚。两天了，她把自己躲起来两天；究竟是愤怒他的欺骗，还是他的猫哭老鼠假慈悲？低头，见自己手拎的那份文件，眸光不经意地飘过“璀璨之夜”的字眼，心竟也为之一痛。

    那是耻辱的愤怒，和被欺瞒的悲戚！

    她咬牙，突然冷静万分地拿起拐杖，步了进去。冷咻咻的风即刻扑上来，那飘逸的长发不期然地舞动，甚至扬起沁人心脾的发香。黎昊川听到声响，本想怒问是谁！从来没有人在没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私闯办公室。然而，当视线从文件中抽出，却久久无法移动——

    他发了所有人去寻找这个女人，看看她究竟有多少能耐躲着他。然而，宇文旭那里还没出动，她倒自己先出现了。

    黎昊川怔了怔，琥铂色的瞳孔里却隐约夹杂一点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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