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竹对若兮道,却看都不看沈禹初一眼。
若兮笑了笑,“你们快去把水放下,一路拿回来也怪累的,好生歇歇吧。”
沈禹初不再说什么,收回揽住若兮的手,却觉得她的身子也比常人要清瘦些,难怪身子那么弱,那一天会昏倒在地。
想来好笑,从不想多管闲事,到刻意接近沁竹,现在反和若兮似友非友的,几番闲酒和散漫日子度下来,都要忘了自己来这里,并非交朋友来了,而是为了那个奇特的,女扮男装的女子,沁竹。
“宁郡王心里,有心事吧。”
次日,沈禹初独自再去天香楼,青瓷素白双手,懒懒为他倒了盅酒,浅浅问道。
沈禹初摇摇头,并未抬头。这修长媚眼,白皙动人的婀娜女子,仿佛也未能让他忘怀天香楼外的种种。
青瓷兀自笑了笑,“郡王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青瓷。是为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