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好一会,然后似笑非笑地接过纸袋子,说了声“好。”
时间的确会改变一个人,以前吃一粒药需要一瓶水加上几颗蜜饯的人,现在只需要那一粒小小的白色药片就可以了。
舌尖的苦涩蔓延开来,再顺着食道咽下去,全身心都是苦的。
吃了药,推开车门下车,动作几乎一气呵成。临走时,我还不忘装作若无其事地对他说,“霍岩,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没意思,也没意义。”
我不喜欢做任何没有希望的事情,只想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值得去做的事情上。
对于霍岩,你们一定以为我和他曾经是很相爱的恋人,刻骨铭心的那一种。但不幸的是,我并没有那么爱他,就像他也没有那么爱我。我们的相遇,一开始就是不单纯的。
当时关教授骚扰我,书上讲这是一种权力上的欺凌,他觉得我家里穷、没势力,所以好欺负。但我想到一个办法,通过自己的努力做了霍岩的女朋友,这样关老师就不敢对我怎么样了。
可我还是太天真了,关老师要是真的想对一个女生下手,是不会管她有没有男朋友的!
后来,因为关老师,我们分手了。
其实我没觉得霍岩有多喜欢我,但他头一次被女生甩肯定不甘心。我能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就算他现在想要报复我羞辱我,把我说的一文不值,我也认了。
惹不起,我可以躲。
来闹事的那个女人很快就查清楚了,叫陆曼,是北华大学研二的学生,目前在众城律所实习。她咨询过关教授的说法可靠,因为她现在算得上是关教授的得意门生,平日里两人经常出双入对。
得到这个消息,我的整个人都在发抖,靠在办公室椅背上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
说到这个姓关的,我不否认他在学术上有所建树,但他在师德上真的是呵呵,专挑自己的女学生下手,简直厚颜无耻!但也正是如此,才让我有机会抓住他的狐狸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