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么名字?”
无人应答,赵子衿自若地慢慢喝汤。
那女子顿时恼了,重重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冲着赵子衿的方向道。
“赵子衿,回答本小姐的问题。”
话落,宫殿中顿时传出一阵不轻不重的哄笑声,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瞪着兀自喝汤的赵子衿道:“你是聋子吗?没听到本小姐在叫你吗?”
孙书画转头担心地看着镇定自若的赵子衿,便见她不慌不忙地放下调羹,抬起头,看着她粉脸涨红的女子,慢吞吞道:“不好意思,我刚刚只听见大家好像在笑你。”
众人于是又大笑。
那女子大怒!
“你个贱人!不过一个四品小官的女儿,也敢嘲笑本小姐,等本小姐当了女官,一定让你……”
“嘘。”赵子衿打断她喋喋不休的叫骂,眨眼轻笑,“子曰:食不言寝不语。”
“你……”
“高家语柔,出局,赵家子衿,警告一次。”
阴沉暗哑的声音过后,原本还闹哄哄的殿内顿时鸦雀无声,赵子衿起身微微朝不知何时出现在殿门暗处的嬷嬷施礼,而后若无其事地坐下,继续喝汤。
晚膳便这般诡异而安静地渡过,回到房间,孙书画立即担忧地对赵子衿道:“子衿,下回可不能这般莽撞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出事的,”赵子衿淡定地随口道。
管教嬷嬷之前就说过,第一轮过后并不代表你们可以放松,相反,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他们,故而,适才在吃饭的时候,她便猜到有人在暗处观察他们,言语表现完全是故意的。
那高语柔明显是赵子琴拿来当枪使的傻瓜,不过以静制动,她便自毁城墙。
“可是,”孙书画明显的不放心,“这回是你有理才侥幸无事,若是下次再有人叫你,你就应一声也没什么的……”
孙书画话没说完,便被赵子衿转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剩下的半句话立即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记住,这是我给你上的一堂课,此次我能侥幸无事,并不是因为我有道理,而是,我无事,我才有道理,若是刚刚出局的是我,我也还有我出局的道理。”
赵子衿顿了顿,看着眼中依旧存有疑惑的孙书画,叹了口气道:“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有理,你就是赢家。而是,你是赢家,所以,你有理。成王败寇,自古便是如此。”
孙书画双唇微动,而后垂下眼帘,咬着唇瓣没有说话。
赵子衿轻轻握住她的手。
“不要怕,知道,总比不知道要让人觉得安全,我会陪着你的。”
“嗯……”
……
就这般平静了几日,赵子衿还想着按照赵子琴的性格,怎么还没出手,变故就这样忽然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