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直觉,秦欢知道郑皇后对她有了好感,不然,她不会那么认真地看她的黑痣。可是父亲这边却十分担心她会入选。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将实情说给父亲的好。万一郑皇后那边有了聘意,下了诏书,父亲一定会倍受打击。不如将郑皇后的说给父亲父亲有个心里准备。
“爹爹,”秦欢撒娇地说,“不知为何,郑皇后竟然看出我那颗黑痣是假的。”
“她看出来了?”听说郑皇后看出了秦欢右眼的黑痣是假的,秦浩很惊骇,“她说什么了吗?”
“没说什么,她只是笑了笑。我向她解释说是早晨不小心摔了一跤,粘到了一块黑灰。”
“啊,”秦浩长出了一口气,看样子他很害怕被郑皇后识破,“你解释得很好。”
话说到此,父女两人感到轻松了许多,没有了紧张感。若被识破这罪过就大了,属欺君之罪。秦浩露出了少有的笑容,秦欢也觉得自己回答得很妙。
“傻孩子,”从黑痣被识破的担心中刚刚走出来的秦浩,又有了另一个担心,“郑皇后知道了你的这颗黑痣是粘上去了,事情有可能逆转,结局可就不一样了!”
“那怎么办?”
“没办法!”
秦浩显得心思沉重,脸上出现了阴郁之色。
见此情形,秦欢急忙说道:“郑皇后除了问黑痣的事别的什么都没问。”
“傻孩子,你不了解郑皇后,她心机缜密做事不露声色。你哪里是她的对手?只要她问你的黑痣就表明她对你已经有意,否则,她不会问的。如果你是奇丑无比的呆小姐,脸上一个黑痣都没有她也不会问的。”
“那怎办?”
秦欢又扔出一个“怎么办?”
秦浩呢,又给她一个“没办法!”
选妃的事就像一股阴云笼罩在秦家人的心头,秦家人表面上还在正常的做事,好像没人在意那件事会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三天后,秦浩在朝堂上接到圣旨,这个圣旨如晴天霹雳让秦浩万分悲痛。虽然他已作了最坏的打算,可一旦想像成为现实,那种痛苦和打击真是无法言说。
秦浩恍恍惚惚地回到府上,心情十分悲哀。他觉得这个圣旨很不可思议:“吾儿不施粉黛,故意将自己装扮成衰老的模样,郑皇后为何还要选中她?”
秦夫人听到圣旨已经下达,悲痛得大哭不止:“老天啊,你怎么这么不眨眼啊?我家的欢儿哪点得罪了你?她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你为什么非得将她逼进宫啊?”
倒是秦欢比他们有主意,听到皇帝已经下旨脸上看不出喜色,心里呢,却喜不自胜:“那么多女孩,她们唯独相中了我,这是何等荣耀啊?
那个叫徐淑敏的女孩子,她是何等的努力,可是她却被郑皇后无情地放弃了。如此看来,我没有理由痛苦,我为什么要痛苦呢?是因为我长得美吗?是因为我害怕‘太子妃’的名头和身份吗?她倒觉得那个叫徐淑敏的女孩子有点可怜,悲痛的人应该是她。
“那个叫徐淑敏的女孩十分的漂亮,她为何没有被选中?是因为她的父亲吗?吾父堂堂中书令,一品大员。且不说官职压她的父亲几级,就是人品,谁能比得上吾父的高风亮节?吾父忠贞不二,两袖清风。”这会儿,秦欢为自己有一位了不起的父亲很庆幸很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