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纳兰茗烟带着清荷照例前往绣春楼查看日常,却在半道生生被人给劫了去,不过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劫人的除了一国公主也没有旁的人了。&40;&29378;&95;&20154;&95;&23567;&95;&35828;&95;&32593;&45;&119;&119;&11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41;
“尊敬的公主殿下,请问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纳兰茗烟无语的待在豪华的马车上,然在豪华对她来说都是折磨,“我有没有跟您说过,我会晕马车?”
“啊?什么?”洛水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掀开帘子,催促马夫,“你快点,加快点速度!”
“纳兰茗烟,你忍着点啊,马上就到了。”洛水半抱着纳兰茗烟安慰,“咱们现在去的是皇宫,我皇后嫂子要见你,我、。”
纳兰茗烟一把抓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皇后?为什么要见我?”她脸色已经渐渐发白,但强撑精神问道。
“可能就是好奇吧,因为我老是在他们面前说你。”洛水说道,“没事儿,不用紧张,等一会儿到了,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活了多久,纳兰茗烟感觉可能一世都这么过去了,身下的颠簸终于停了,被搀扶着下了马车,她感觉腰部以下都是飘得。好不容易随着洛水来到皇宫的御花园,终于感觉好累一点。
“皇嫂,人我给您带来了。”洛水带着纳兰茗烟来到凉亭之中,对着里面的人行礼道。
“民女参见皇后,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虽说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切合实际,除了纳兰茗烟自己这样的,谁都活不到一千岁,但既然来走了一遭,还是入乡随俗吧。
“起来吧。”非常年轻的女子声音,左右不过二十岁。
纳兰茗烟抬头,眼前头戴凤冠的是一名极其年轻的女子,但眼中却是一片沧桑。
“果然生的一副好模样。听说你曾经女扮男装随父亲打理生意?”皇后问道。
“是的,现在恢复了女儿身也还是在楼里照顾打点生意。”纳兰茗烟答道,“不论怎样,我总归是父亲唯一的女儿,理应为父亲分忧。”
“看来还是个孝女。”皇后闻言,点点头,眼里盛着赞许,“难怪水儿总是在我们面前说起你来,如今看来,你确实有过人之处。”
“娘娘谬赞,也是公主夸大了,纳兰茗烟只是小小商人之女,所做所为不过是为解父亲之忧,安个人小家之定罢了。”纳兰茗烟说道,她不是没有与权贵打过交道,场面话如何说,她比谁都清楚,今日这场没有由头的召见已经让她心头打鼓了,只得言谈举止一再小心谨慎。
“不必拘谨,今日原是本宫一时心血来潮想要见你一面,你大可与水儿一般从容自在一些。”皇后见她如此模样,柔声劝说道。
“您贵为国母,纳兰茗烟不能放肆。”纳兰茗烟退后一步,“不知娘娘今日唤我是否有要事?”
“你如何知晓有要事?”那无上尊贵的女子挑眉道,“方才本宫不是说了,今日心血来潮想见你一见吗?”
“哎呀,皇嫂您就被卖关子啦,这人我好不容易帮你请来,你可别吓跑了!”一旁的洛水看着二人礼来我往的打太极,早已焦灼不堪,此刻更是忍不住出声。
座上之人不为所动,却是含笑看着纳兰茗烟。
纳兰茗烟见此心下叹息,只得再次俯身跪地说道:“恕纳兰茗烟斗胆,妄揣慈意。”
“你且说来听听。”女子含笑开口,示意她说下去。
“您贵为国母,虽不说如圣上般日理万机,也绝不会有闲暇功夫特意召见纳兰茗烟一个小小商女,纳兰茗烟斗胆,今日召见,有七公主的手笔,也有圣上与您的合计。”纳兰茗烟静静道出心中猜想。
“哈哈哈,当真是名聪慧的女子。”身后传来朗声大笑,“不错,召见于你,确实是朕与皇后的意思,洛水这丫头不过做了个牵线搭桥。”随着话音渐进,一双金黄绒靴踏入亭内。
“臣妾见过皇上。”“参见皇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