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威哥,他估计是认错人了。&29378;&47;&20154;&47;&23567;&47;&35828;&47;&32593;&119;&119;&119;&47;&120;&105;&97;&111;&115;&104;&117;&111;&47;&107;&114;”被黎漾错认的那个美妇赶忙拉住那个叫威哥的男人,“我陪你喝酒去,你看他神情恍惚,被打都不会还手的,跟这种人较什么劲,真没意思。”
“好,听你的。”威哥一把搂住美妇的小蛮腰,狠狠一掐,揉在怀里,临近包厢时瞪了黎漾一眼,“你小子下次再让我撞见,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搂着美妇进了包厢。
黎漾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下衣襟,嘴角没过一抹自嘲,走出了望北楼。
曾经那个他连多看一眼都会嫌弃的女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在自己的心里深深的扎了根。
曾经他愿意对着全世界的女人笑,也不愿意给她一个和颜悦色的表情,如今,他却将全世界和她有一丝相似的女人都当作了她。
可笑,亦是如此的可悲。
为什么人总是要等到失去了之后才会慢慢的懂得珍惜。那些温存、那些美好,都叫他一笔一笔的挥霍了干净,如今却还想要一缕一缕的将这种感觉找回来。
是他太自负,自负的以为像他这样一辈子活在仇恨中的男人,心如寒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动真感情。他以为,兰妙妙带给他的那些让他不由自主的复杂感情,都是因为恨,因为她是杀父仇人的女儿。
直到现在,他终于明白是他错了,而且错的有多么的离谱。可是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怎么抓都永远不可能再抓住。
“总裁,你这是怎么了。”
黎漾晚上习惯独自开车回家,但是今天有应酬,肯定是要喝酒。司机便一直在望北楼门口等着他出来,却没想到好好的夜场娱乐,竟然弄的鼻青脸肿。
“没事,送我回别墅吧。”黎漾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并没有把自己脸上的伤当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