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老张一觉醒来突然觉得总有什么好像渐渐变得不一样了。</br>
比如说,每天设定在8点30分的闹铃快了5分钟,拖鞋穿起来感觉小了一圈。</br>
会说话的娃娃突然说了至今为止都没有说过的话。</br>
比如说:</br>
“那是不可能的啦?”</br>
以及,昨天还好好的门突然发出了“吱吱”的声音,楼梯也感觉多了一阶。</br>
但老张的妻子敏敏还是一如既往地坐在沙发前,边看书边念书。</br>
花的颜色之前好像是黄色的,窗外的景色和房间的大小以及镜中的老张自己的模样都没有改变,如往常一样。</br>
然而到底还是渐渐地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br>
“搞不好现在的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来所处的世界说不定是两个不同的空间,难道你没有这么想过么?”</br>
老张在图书馆问好友阿强。</br>
阿强回答:“啊,我有点理解你的想法。”</br>
老张突然笑说:</br>
“是这样啊,不好意思,说了奇怪的话,请不要认为我是个头脑奇怪的人,真是的,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我到底在说什麽呀。”</br>
阿强问老张:</br>
“你难道还没意识到我是谁吗?”</br>
老张疑惑的看著阿强的脸问:</br>
“难道你是,阿强吗?”</br>
阿强回答说:</br>
“我当然是阿强啊,你察觉得好慢啊,难不成忘记我了吗?”</br>
老张这才想起来,然後笑着说:</br>
“当然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总是...。”</br>
这时老张脑海中突然闪出一名少年意外失足落下悬崖的画面。</br>
顿时老张的脸一下僵硬了,问道:</br>
“阿强,你不是应該死了吗?”</br>
阿强惊讶地回答:</br>
“什么,我死了?怎么可能,我之前都呆在英国啊,自从上了中学后一直在那边,你忘记了么。”</br>
然後阿强反问老张:</br>
“欢迎会,你还记得吗?我记得你当年是打算向明美告白的吧,不过却没说出口,你该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br>
老张想了想后,失望地说:</br>
“如果那时候顺利说出來的话就好了,现在都不太记得当時在干什麽啦。”</br>
阿强安慰老张:</br>
“算了,记忆这东西本來就不靠譜,但是自己会被你认为死掉了的这个,我可还真没想到,更让我震惊的是你居然做起了理发师,我本以为你会接你母亲的班当研究所所长呢!”</br>
老张告诉阿强:</br>
“我母亲在三年前去世了,她本想让我接她的班,但我却一直忤逆她,总觉得继承她的话就像是被束縛住一样,我觉得还是普通最好。”</br>
阿强听了老张的话后赞同老张的话,之後离开了图书馆。</br>
隔天,老张把见到阿强的事告訴了同为小学到中学同学的明美和阿甚。</br>
而明美告訴老张:</br>
“阿强己经死了,我们小时候不是亲眼看到的吗?我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一天的事,那一天我和阿甚跟阿强还有老张你,四人到山里探险结果却迷路了,之后,阿强负责带路,却不慎落入悬崖,我们找到阿强的时候,阿强他已经死了,连身体也分成了两截,而且阿强死时还睁着眼睛,上半身朝着我们,下半身却还看着我們,而且看的方式还很诡异,现在想起来我都还毛骨悚然的,这种事是不可能忘掉的。”</br>
这时阿甚突然插话道:</br>
“说得我都想尿尿了。”</br>
明美告诉老张,一定是老张自己想太多,所以做梦了。</br>
于是老张抱着对阿强死没死的疑問回到了家里。</br>
家中,老张回想小时候暑假夏令营的事,想着当年死的会不会不是阿强,而是别的同班同学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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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张翻出了以前的毕业照。</br>
这时,老张的妻子敏敏突然开起音乐,且拿出书边看边念。</br>
老张不耐烦地对妻子说:</br>
“喂,喂,不要一边看书一边发出声音,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这简直就像你的武器一样,还有你放的这個音乐悲伤得让我心烦啊!好像在强迫我听一样,你能停下来么,给我停下来,烦死了。”</br>
然后老张拿着毕业相册,转身进到了房间里,并且把门给锁上了。</br>
老张把门锁上后说道:</br>
“我怎么会跟这种人结婚。”</br>
之后老张想到没再毕业照里的人很有可能是死掉的那个人。</br>
于是,老张坐下,开始动手翻起相册,突然发现,自己并不在相册里面,而开始紧张起來。</br>
老张一直翻,一直翻,没有,没有,都没有,直到翻到最后,仍是没找到自已的相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