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以!”
韩君临冷笑着来到了赵妃笑的面前。&29378;&20154;&23567;&35828;&65306;&109;&46;&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你看看你家族干的好事?”
赵妃笑捡起地上的宣纸,看了几眼,她知道这次恐怕永无翻身之日,不惧反笑:“太子殿下,你能做得出来这种忤逆不孝的事,还能不让天下人说吗?”
“放肆!”
这是韩君临第一次对赵妃笑发这么大的怒火,从前他从来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只是将她作为一个府中的摆设。
一直以来赵妃笑做事虽然嚣张,但都很顺他的心意,不给他找麻烦,所以这次的挑衅让韩君临很是恼火。
“殿下,你要想清楚,臣妾的父兄可是还在前线为你守着城池的。”
“你敢威胁我?”
“臣妾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想起如今局势紧张,韩君临不想再影响军心,所以他没有动赵妃笑,只是收回了她掌管东宫内务的权利,而且让她在涟漪殿反省,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出去一步。
处罚赵妃笑此事被他严密的封锁了消息,而且他还给赵妃笑在前线的父兄很多的封赏,以奖励他们的忠勇。
韩君临做的事,洛天锦自然是不知道的。
韩君临不再限制她在皇宫里的行动,她的病修养了十来日,韩君临又每天送来大量补药,虽然身体还比较羸弱,但已无大碍。
这天早晨,她想一个人出来走走,便没有让袁媛陪伴,自己出了储秀宫,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闲逛。
不经意间,她又走到了御花园。
湖心茫茫,只有一叶小舟,模糊的雾气中隐约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身影,只有一个人,似乎在那里喝酒。
寂寥的天气,孤寂的背影,孤零零的一个人,这让洛天锦也有些伤感。
看到湖边还有一叶扁舟,她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驾着小船,她来到了湖中心。
“是他。”
随着洛天锦与男子的小舟越来越近,她看清了那个男子正是韩君临。
洛天锦对韩君临的感情有些复杂,这个男人看似霸道冷血但对她也算谦和有礼,基本上对她关心的无微不至,要不是那夜他情迷之下对她强行做出那种事她们也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洛天锦本来想离开,只不过她来这么久他一直都斜躺在小舟里一动不动没什么反应,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到来,这很不正常。
“韩君临?”
洛天锦从他的背后叫了两声,对方却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她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跳上了韩君临的小舟,闻见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他的手中还拿着酒杯,而旁边还散落着好几个银色的酒壶。
“韩君临,喂,你喝醉了?”
洛天锦仍旧没有等到对方的答应,她拿开那些冰凉的酒壶和他手中的酒杯,这么冷的天,一大早却在这里独自一人喝冷酒,而且还喝到醉过去,这与洛天锦平日里见到的那个自律极强的男人不同,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喝醉的样子。
天气寒冷,若是让他一直躺在这里,洛天锦不知道会不会冻死。不知为何,洛天锦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同情,她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这么恨他,看到韩君临这个脆弱的样子,她竟然无来由的泛起了一点点心疼。
没有犹豫,洛天锦将自己厚实暖和的狐裘披风给韩君临披上,然后带着他驾船离开了这里。
洛天锦将韩君临扶着进了东宫,王离见了洛天锦有些惊喜。
“郡主,这边请。”
洛天锦将韩君临扶到了他的房间,安顿在了床上,随口问王离道:“你们怎么能让他喝这么多的酒,冬日里醉在御花园,不害怕他冻死吗?”
“郡主,自从那日以后,太子殿下就经常独自一人饮酒,还不允许任何人跟着,大多数时候都是大醉而归。”
“属下曾经劝解过殿下,但是他只是苦笑不说话。”
王离突然给洛天锦跪了下来,恳求道:“郡主,太子殿下肯定听您的话,这次也是因为他说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才会这样一直不原谅自己的,你若开口劝他一定听,还请郡主发发慈悲劝殿下不要再这么折腾自己的身体了。”
洛天锦没有应下来,但也没有拒绝。
“你先出去吧!”
“是!”
王离应声而退。
洛天锦第一次近距离的仔细打量着韩君临,他睡着了也是个美男子,只是舒展不开的眉头,还有看起来紧绷的睡姿,都让人感觉他很缺乏安全感。似一根绷紧的弦随时会弹跳起来战斗。
“韩君临,若你不是生在皇家,或许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只是如今,却成了敌人。又或许若我先阿衍遇到你,会有与现在截然不一样的局面。”
洛天锦到此刻怎会不明白韩君临对她的一片痴心,只不过不同的阵营和命运,她不能回应他丝毫,也许今生他们只能做敌人。
当洛天锦准备离开的时候,韩君临的睫毛动了动,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天锦,求你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