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靖节侯的后人蒋景天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关于中原王朝的大事关于江湖的大事蒋家人要么参与其中成为决定性的力量,要么远远的注视着。
修节高兴地装好“龙鳞”。
说是龙鳞其实只是一块乳白色的玉石。
“去,把涉水术取来。”修节这才想起厅堂上还有两个人呢,他慌忙吩咐下去。
黑白两件涉水术,看的灵君心脏砰砰的只跳。
他心想着:太好了,太好了。妹妹的病有救了。
灵君不由得伸手去拿。
“哎哎哎,非礼勿动。”修节伸手拦着了灵君。
那个丑陋的男子这时也挡在灵君与涉水术只见。
灵君突然被破了冷水,悻悻的回到座位。
蒋景天也看到了涉水术,“龙鳞已经给了你,敢问这涉水术我们如何才算有礼的取走?”
“哼,想要取走涉水术哪有那么容易。除非你们能赢得了我们。”
说话的是修兰。
“如何才算赢了你们?”灵君有些按耐不住了,他心中焦躁满眼是火,院中吹来的风也没有吹灭。
“请!”
“请!”
宁栋伸出粗壮的手一个请的手势,灵君也伸出手。
“既然你二人前来,那我们就以双雄夺面来比试比试吧。”说着宁东、修节夫妇二人走了出去。
灵君一脸茫然回头看了看蒋景天。
蒋爷回头看了看修节。
修节笑笑,走了出去。
双雄夺面:在那口传说的囚龙井中,浮桥中心放一个面具。比试的双方二人一组,分别站在浮桥的两边。最先拿到面具的就事胜利者。
看似简单其实很难。
浮桥晃动不稳,平常人走都很费劲更别说打斗了。而要在窄窄的浮桥上争夺面具一不小心就会掉到井中,人掉到水中可以游动岸边,如果金属材质的面具掉到水里就会一直向下掉到水底。
说是浮桥其实只是浮在水面的木板,也没有什么扶手,宽度只够一个人通过。
蒋景天和灵君要做的就是取得面具。如果对方取得面具那么他们就输了不但涉水术取不到龙鳞也会白白搭进去。如果对方把面具弄到水底顶多算是平手,自己能不能拿到涉水术未知。或许陈家圃的人会来个没拿到就是输。
在人家的底盘,人家最大。
蒋景天和灵君偷偷耳语着,他俩在计划着。
与他们交手的是宁东夫妇,一个粗壮的大汉,一个高挑瘦弱的女子,显得极不协调。那个面容粗鄙的大汉正瞪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俩。
看得出是蒋景天在交代这什么,灵君轻轻的点了点头蹲下身双手抓了两把土。
“开始!”
不知谁喊了一声井边围拢的众人嚯的后退了两步。
浮桥两边的人快速的向前跑着。灵君一边跑一边洒落刚刚抓起的土,土稀稀拉拉的在浮桥上洒落。
灵君一个跳跃,跨过面具俯身冲向迎面而来的宁栋。
大汉宁栋灵巧的一晃,脚却未动,身子旋转了半圈。这灵活的身法与他粗野的外表极不相称。
宁栋扭转身体的间隙,身后修兰一个鱼跃越过宁栋前滚翻双手抓住浮桥的两边左脚踩着桥面右脚迅速向空中就是一脚,兔子蹬鹰!!
井边的人都听到了一声闷响,那是拳头和脚心的撞击。
灵君本想供给宁栋,可宁栋躲闪,而面前又突然出现了朝天蹬向自己的一脚,他来不及收力打出重重的一拳。
俗话说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可拳头对脚心那吃亏的就是脚了。
此时宁栋双脚未动身体已经旋转到修兰身边,为了避免灵君再次出手,他双脚尖用力一点,抓起修兰向后滑行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