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飞行棋可是号称派对之王的游戏,正常玩你当然觉得不刺激了,但如果在规则里边加上喝酒的惩罚呢?”在解释着这句话的同时,芙兰达已经是把她之前放进冰箱里的那好几打啤酒全都拿了出来。
也多亏是佐天泪子家的冰箱常年都是处于空着的状态,否则还真没办法一次性放下这么多酒。
“就是输了的人喝酒?”有些疑惑的歪了歪头,佐天泪子觉得这也算是很正常的玩法吧?
“才没有这么简单呢,比如开局连续三轮没有投掷出六,你就可以喝一杯酒然后强行起飞一个棋子,或者是在被后面的敌机追上的时候,喝一杯酒让自己的飞机不被打回基地,总之这里面的规则并不是死的,只要愿意喝酒,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听起来…好像的确很刺激的样子,那输了的惩罚呢?总不会还是喝酒吧?”听芙兰达这么一说,佐天泪子突然觉得这个飞行棋好像的确还挺紧张刺激的,就相当于是用喝酒的方式来给自己开外挂嘛。
不过两边都可以,倒也不存在不公平这种事情了。
“当然不是了,输了的惩罚…我们用输了就脱一件衣服怎么样?”看了看佐天泪子身上那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芙兰达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
然后就被佐天泪子狠狠的敲了一下额头:“果然你跟白井同学是一样的吧!变态!”
“咳咳,开个玩笑嘛…居然还动手,太过分了。”尴尬的回了一句,芙兰达还以为经常掀初春裙子的佐天泪子会答应这个惩罚呢。
“所以到底是谁过分啊?居然提出这种惩罚…”不满的盯着芙兰达,佐天泪子觉得自己只是敲一下芙兰达的额头都算是轻的了好么,要是换成初春的话,她绝对要掀十次裙子!
“那你觉得我变态的话,就你来定惩罚吧!”
“唔…我想想,就赢了的人可以在输了的人脸上写一个字怎么样?今天晚上都不准擦掉的那种。”
想了好一会儿,佐天泪子才是从自己的书桌上拿出了一只马克笔。
“你是小孩子吗?居然玩这种游戏…”
“总比你那个惩罚靠谱吧?”
在佐天泪子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芙兰达突然注意到了她那双露出了绝对领域的大腿,顿时她的脑海里就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是只能在脸上写字很没意思诶,要不我们换成可以写在身上吧。”
“写在身上?都看不到的,还没有写在脸上有趣吧?”有些疑惑的回了一句,不过佐天泪子也懒得管这么多了,只要不是输了的人脱衣服,她还是可以接受的,“不过随便你啦,你要是觉得写在身上比较有趣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那还等什么呢?”既然佐天泪子都已经答应下来了,芙兰达也没有再跟她讲条件的意思了,直接是将自己的四颗棋子放到了棋盘上,然后拿起了骰子。
“等等,为什么是你先丢骰子啊?”然后她试图丢出去的骰子就被佐天泪子给接住了,接着芙兰达就看到佐天泪子打开了一罐啤酒递到了她的面前,“用这个来决定吧!”
看得芙兰达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佐天泪子看来今天是铁了心想要跟自己玩啊?
那自己就奉陪到底好了:“你学得倒是挺快的…行吧,既然是我提出的游戏,那我就先喝一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