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府,陆慎行被请进一个小院。
景王挥手,无涯上前把陆慎行的裤子扒了丢出去,他自己也一起出去了。
并不大的小黑屋里,陆慎行一脸淡定地在那遛鸟。
景王搬了椅子在对面坐下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陆慎行,目光下移,若有似无。
抖了抖腿,陆慎行挑唇,王爷,你屁·股不疼吗?
景王徒然起身,椅子砰地向后倒去,他的呼吸有些乱,在陆慎行戏谑的注视下打开门离开。
陆慎行张着腿若有所思,被·操·上瘾了?
不会是那药的原因吧?
陆慎行翻出书,终于在其中一章下面的小绿字里找到自己想要的。
黑烬,与其说是催·情药,不如说是毒,每月发作一次,qiáng行将一个人的生命与另一个人绑在一起,只有死亡能摆脱。
辛凉的一生就是那样被控制的。
陆慎的思绪全部清晰起来,真是误打误撞,现在景王指着他的东西活命。
估计对方早就知道他把两杯酒对调了。
不如在离开这个世界前给他一个惊喜,陆慎行恶意的笑了起来。
出了小院,景王的气息才缓缓平定,他回到自己的住处,看见站在里面的少年,眉头皱了皱,小尘,你怎么跑来了?
辛苇尘眼眶顿时发红,扑进景王怀里,王爷,我大哥死了。
景王揉揉辛苇尘的头发,拉他坐下来,亲亲他的脸,好了,不哭了。
王爷辛苇尘仰着脖子,声音细细柔柔道,尘儿还要。
景王没什么反应,要什么?
辛苇尘脸颊泛上一抹cháo红,要你疼我
那处的痛丝丝缕缕地散开,顺着尾骨往上,景王忽然就失了兴致,他拍拍辛苇尘的屁·股,你还小,会弄伤你。
辛苇尘眼珠子一转,手往景王衣摆下面探去,很软,他迷茫地抬头,对上一道冰冷的目光,身子一哆嗦,吓的小声哭了起来。
景王感到异常烦躁,他推开辛苇尘,等你哭完了再来找我。
望着白色身影消失在门口,辛苇尘不安地坐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紧握,他知道王爷不近女色,娶了王妃后是分开住的,身边就只有他。
但是每次他想亲近,王爷都说他还小,他看过很多有关房中术的书籍,知道两个男子在一起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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