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以后,倾筝抬起头,挤出一抹微笑,“我没事的,爸爸,让你担心了。”
言海摸了摸倾筝的头,“那……”
倾筝急忙打断:“爸爸,我就不去了,我去的话你又得分心照顾我。再说了,我几天没去上课,落下不少功课了。这次你自己去,注意安全,下次咱再一起心无旁骛地去玩。”
“好,都听你的。”言海站了起来,“我给你烧壶水,还没吃药呢。”
倾筝乖巧的点头,坐在椅子上,听着言海来来回回的脚步声,感觉特别幸福。
水开了后,言海倒了半杯水,然后拿了一个空的杯子,来回反复倒来倒去,以此降温。
他用手摸了摸被杯子,感觉不那么烫了,便拿到倾筝旁边的桌子上。刚想问她药放在哪?抬头余光一撇,就看到药放在桌子角。
他伸手拿了过来,打开包装,然后递给倾筝。
看到一旁还有糖果,他怕倾筝觉得苦,随手拿了一颗,剥开糖皮纸。
看到倾筝把药吃了,水也喝光了。此刻正皱着眉头,跟个小老太婆似的。他无奈笑了笑,这一吃完药就愁眉苦脸的样,还是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他赶紧把糖递到她嘴边,跟哄孩子似的说:“来,张嘴。”
“什么?”
言海一看倾筝张开嘴,就赶紧把糖塞了进去。
倾筝含着,嘴里的苦涩瞬间就被糖的甜淡化了。她皱着的小脸立马舒展开来,兴奋得说“是糖呀!”
言海半开玩笑的说:“难不成还能是毒药吗?”
“爸爸,你舍得吗?”倾筝反问着。
“明知顾问。”然后他用瓶子给她装了一瓶水,放在她床头。
当一切都弄好后,言海支支吾吾的跟倾筝说:“吴伯还在外面等我,爸爸得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等爸爸回来给你们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