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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突然爆发出鼎沸之声,沈念卿看过去,心中好奇,扯了扯身旁之人的袖子。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民间百姓围作一团,叫好声不绝于耳,苏倾宸了然,于是亲自拉着她走过去。
暗卫开了道,沈念卿与苏倾宸立在前端之时才明白众人惊呼赞叹是为何事,原来是杂技团杂耍。
吞刀、吐火等杂技表演沈念卿小时便偶尔见过,如今看到依旧惊奇。蹭亮的长剑被生生往嘴里塞,待那剑柄也一并消失在那人口腔中,沈念卿不禁跟着众人叫好起来。
看了一会其他的跳丸、走索之类的表演,见沈念卿失了兴趣,苏倾宸牵着她说:“去长安鹊桥吧,听说那地有活动。”
鹊桥原先不叫鹊桥,只单纯一座桥。后来不管四季如何,每月总得有些许鸟雀汇聚于此,当地百姓不管如何驱赶都无济于事。
再后来,因着鸟雀相聚的壮观,倒是吸引了许多姑娘们的目光。桥下正是船舫来往的频繁之地,这一来二去的,总有那么几对小年轻相识于此桥。
苏氏皇朝民风开放,男女大防并不严重。如此,这桥便成了民间男女你相看我我相看你的宝地。
引民间牛郎织女之传说,这桥也便成了那所谓的鹊桥。
等两人行至鹊桥,便见这边比内街还要热闹一些,且大多是年轻男女,衣袂翩飞间,是少男少女心事的诉说。
鹊桥杨柳之下,围了一圈人,让暗卫去打探一番。才知原来是在行那飞花令,却不饮酒。
女子行令,男子对令,凡是能又快又准确地说出对令者,便可邀请行令者在江上游玩一番,鹊桥底下连帆船都准备好了呢。
沈念卿听了,兴致缺缺,飞花令在沈府在宫里都已经不知道行过多少回了,都无甚新意。况且她已嫁为人妇,这些闺中的活动已经不适合她了。
正打算苏倾宸往鹊桥的方向走去,沈念卿却皱了眉,看向那熟悉的背影,问身边的人:“阿倾,那人可是长安?”
苏倾宸看过去,首先看到的是守在那女子旁边的男子,点点头,说:“长安与沈一。”
沈念卿头疼,苏瑾晨一向对这些活动兴趣大的很,玩疯了也是常有的事。人多眼杂,虽然有沈一在旁边守着,但到底不够放心。
沈念卿抬头看他,“把长安唤回来吧,也到了该回宫的时候了。”
苏倾宸颔首,摆手示意身后的暗卫前去。
苏瑾晨一步三回头地走到跟前的时候还满心不情愿,抱怨的话还没说出口对上苏倾宸的眼神就是认怂,哼哼唧唧凑到沈念卿身边。
沈念卿看她这样,自是知道她心里想法,忙松开了苏倾宸的手去拉苏瑾晨的手,说:“想玩的话我们回宫再玩吧,该回去了。”
苏瑾晨撇嘴,被压迫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看身后的暗卫手里都拿了许多东西,凑上前去,一边挑选一边说:“嫂嫂,这是你和我哥买的吗?”
沈念卿还没来得及说话,莫名被愉悦到的苏倾宸就已经应了一声,“走吧,回宫。”
回宫的路并不是原先的那条,从鹊桥走过,在对面沿着朱雀大街往朱雀门走去。朱雀大街比宣武街要热闹,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有苏瑾晨在,扫dàng的速度比沈念卿与苏倾宸还要快。要不是沈念卿制止,苏瑾晨还停不下来。
回宫的路上都是苏瑾晨在买,然而离宫门还有一段距离时沈念卿看到一个小孩围作一团的摊子时有些移不动脚。
一行人跟着她停下来,正待询问,沈念卿指了指小摊,抬起头对苏倾宸说:“阿倾,糖人,想吃。”
听了这话,苏倾宸自是卸了手上的包包裹裹给身后的暗卫,亲自去给沈念卿买糖人。
身边的苏瑾晨连忙喊道:“哥,哥,我也要。”
对于糖人,都是存在于小时候的记忆了。七八岁之时,唯一一次与娘亲爹爹一起出来,恰巧碰到卖糖人的,娘亲会说,当初她与爹爹就是因为糖人相识。
娘亲给她买了一串,做成了她的模样,她舔了一口,甜腻腻的,訇得她不想再吃第二口。
于是把它带进宫里,本意是要给苏瑾晨的,没成想,半道碰上还是太子殿下的苏倾宸,被他花言巧语的就骗走了。
后来从苏瑾晨那里听说,有次见着太子殿下在吃她,吓得她躲了苏倾宸许久,以为他吃人。想来,那时不过是在吃那个如她一般模样的人吧。
再后来偶尔有几次苏倾宸倒是总会拿出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糖人给她吃,为此蛀牙都没少长。
如今骤然见到,倒是有些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