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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穆秋几乎要发怒,可魏青冢是九公子的人,他不便发落,便蹙眉看向一旁的九公子。
只见九公子微笑,似乎是不准备管。离清警觉的观察四周,他算是明白了,这雪夜中冒出来的小子,凑热闹的瘾比公子本人都大。
魏青冢侧脸瞄着王掌柜,下巴轻轻上抬,脸上满是不屑之意,她将满头浓密乌黑的秀发梳做男子样式,被从厨房拎出来之后,九公子嫌弃她原先穿的衣服油烟刺鼻,已经叫离清拿去扔掉,赏了自己平日的衣袍给魏青冢穿,虽然有些宽大,叫绣娘稍作修改后还算合身,因此魏青冢此刻在旁人眼中,算得风流倜傥,满身华贵,是个有些稚幼的少年儿郎,她斯条慢理道。
“俗话说捉贼捉赃,如今那失窃的金叶子在何处,你可找到了?”
王商人冷哼,他手指了指梦芝儿,义正言辞道:“就在她贴身的荷包内!”
“没有!我没有偷!”梦芝儿脸涨的通红,哭着反驳。
说罢王商人推了推自己怀中抱着的姑娘,说道:“你不是瞧见了吗?”
那姑娘以锦帕掩嘴,轻轻笑道:“奴家是瞧见了,就是梦芝儿姑娘偷了王公子的金叶子,这个,可抵赖不得。”
好一个一唱一和,魏青冢眼神一冷,正要开口,却被宋穆秋抢白道:“夜深了,你们公子身体有恙,早些回风仙阁歇息吧。”
宋穆秋此言已是暗示魏青冢多管闲事,华墟宫的家事,自是不由外人做主。
魏青冢扭头看向九公子问道:“公子可疲了?”
满院子的目光都落在屋角那不发一言,眼角眉梢俱是风华,唯独有些病倦气的青年男子身上,那男子身量很高,表情淡漠如霜,似乎觉察不到周围有人在看他,捧着暖炉的手一动不动,淡淡道:“否。”
魏青冢勾唇笑了笑,缓缓踱步到宋穆秋的面前,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宋宫主,华墟宫虽是个生意场,以客人为大,但一味纵容客人放肆可不是好事情,据我所知,来此处的客人三教九流,背后都深有背景,若是宋宫主一直软弱,叫他们看轻,今后有人起了侵吞之心该如何是好?就算宋宫主不惧,也是白惹一身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