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受到嫁衣女鬼的影响,还是她自己想得太多了,这个念头还特别强烈。
上京与南通距离很远,做飞机需要花三个小时,但做火车则需要近三十二小时,才能抵达。
从火车上下来,脚踩在地面,余笙浑身腰酸背痛,跟在火车上打了一架似的。
上京是首都,繁华热闹,尽管不是节假日,火车站依旧人来人往,在车站外想拦一辆出租车都难。
半个小时后,余笙才终于坐上出租车。
“宜宁路,新青小区。”
车子开出去,混在车流里,身在熟悉的都市,身陷于热闹之中,周围是车流与高耸的建筑,余笙漂浮的心仿佛是找到了归处,因坠楼而对高楼的眩晕紧张顿时减半。
新青小区是个老小区了,里面就三栋房子,最高不过五层,小区里的绿化和设施都不是特别到位,运动器材更是没有,用地十分紧张,楼下都快被车停满了,根本没什么好看的。
余笙出生开始就住在这里,小区翻新过一次,里外都不像是二十几年的样子,她小时候看着家里条件是挺好的。不过二十几年过去,那时候的挺好放在现在就是一般了,而且地理位置距离市中心开车需要四十分钟,要不是恋旧,这地段余笙当真是不考虑。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余笙拖着疲惫地身子拿行李下车。
门口四十好几的保安,在保安亭旁边放了张躺椅,手里拿着个老干部水壶,正在和小区里的老人一起下棋。
见到余笙回来,保安孙叔熟络的跟她打招呼,如每次下班回家时一样。
“笙笙回来了。”孙叔声音响亮的说着。
孙叔在这个小区当了十年的保安了,看着余笙从个稚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平日里没少照顾她,逢年过节都会那些家里的特产给余笙,这也是余笙一直住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邻居,保安,附近店铺的店主,菜市场的商贩,宜宁路的老片警,这些人给予了小小的余笙不少温暖,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笙笙旅游去了?”一起下棋的老人家紧跟着问了一句,再一看余笙身边跟这个年轻小伙,“交男朋友了?看起来不错。”
“孙叔,李爷爷下午好。”余笙习惯性的问好,对于那句男朋友言论含糊作答,“啊。”
既然要走了,让这些关心她的人安心些吧。
至少不能让离开变得狼狈,给个圆满落幕,大家心里都会好受些。
余笙走进小区,走进些孙叔惊呼着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