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
安觅下意识的拽紧衣角,惊恐的眼神盯着他。
“欠我两个人情,等我有需要的时候还给我。”
男人站着她坐着,压迫力极大,尤其是安觅摸不透他说这话的心思,就略微有些忐忑。
“好!”虽心有忐忑,但她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躲过一劫算一劫,总不能让他这样一直赖着不走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早些休息。”
“您也是。”心惊胆战的说了一句,她冒着精光的大眼睛目送他出了门。
直到卧室的房门关上,安觅才深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妈呀!还以为他想干什么······
捂脸,想污了。
把翁神打发走,她将受伤的脚抬到了床上,拧开淡绿色的药膏,刚准备往红肿的地方涂抹,房门突然又开了。
“啊!”安觅吓得一个激灵。
“你,你怎么不敲门啊?”看到端着牛奶进来的男人,安觅急了。
幸亏她还没脱衣服,要不然······
“前后几分钟,我知道你还没睡。”某人一本正经,完全没有歉意。
安觅憋了一肚子气,拧着眉头看他,“那也不可以!万一我······”
“万一什么?”高大的身影逼近,在她面前站定,英挺的轮廓遮挡住了大片的灯光一向淡定的安觅紧张到难以自持。
“问你话,万一什么?嗯?”最后的尾音上翘,带着浓浓的鼻音,温柔而危险。
安觅心跳如雷,不敢正视他的带着盈盈笑意的眼眸。
这人今天莫不是吃错药了?
一会儿跟她谈条件,一会儿又死抓住一个问题不放······
不正常!